就在鹰嘴坳内部紧锣密鼓地提升实力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暂时的平静。
老四白子叙一心扑在他的酒楼梦上。
得到娘亲和哥哥们的初步同意后,便迫不及待地,常驻府城白氏卤肉二号店铺。
一方面跟着文谦学习管理,一方面四处寻觅合适的酒楼选址和特色食材。
这日,他听闻西街新到了一批稀有的山菌,便独自一人前去采购。
他心思单纯,满脑子都是新菜品的构思,全然未觉自己已被人盯上。
行至一处人烟稀少的巷口,突然后脑一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摇晃颠簸、散发着霉味和牲口气息的昏暗车厢里,双手双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嘴里塞着破布。
他惊恐地挣扎,却换来一阵拳打脚踢和粗暴的呵斥。
“老实点,小崽子!再动就宰了你!”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恶狠狠地瞪着他。
白子叙这才看清,车厢里除了他,还有几个同样被绑着的、面黄肌瘦的少年少女,都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他听到车外传来听不懂的异族语言,和粗犷的笑声,心猛地沉了下去——北蛮人!
他被绑架了,而且落入了北蛮黑市商人的手里!
接下来的几天,对白子叙而言如同地狱。
这些北蛮商人,显然不把他们当人看。
食物是馊的,水是浑浊的,动不动就非打即骂。
一个试图逃跑的少年,被当场砍断脚筋,凄厉的惨叫至今回荡在白子叙耳边。
因为白子叙细皮嫩肉,看着不像普通穷苦孩子,还遭到了特别的“关照”。
一个似乎是头目的北蛮商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审问他,逼问他的来历和家族,怀疑他是某个富户或者官员家的子弟,想勒索赎金。
白子叙牢记娘亲的教诲,咬紧牙关不肯透露半个字。
换来的是一顿又一顿的毒打。
鞭子抽在他身上,留下纵横交错的青紫血痕;
拳头落在他的脸上、腹部,打得他吐血不止;
他们甚至用烧红的烙铁在他眼前比划,灼热的气浪炙烤着他的皮肤,极度的恐惧和疼痛几乎让他崩溃。
他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浑身剧痛,又冷又饿,意识模糊间,脑海里全是娘亲温柔的脸庞、哥哥们护着他的身影。
……泪水混着血水滑落,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不能给白家丢人,不能连累娘亲和哥哥们……
当天傍晚,文谦发现白子叙还未归,派人四处寻找无果,才意识到出事了。
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向鹰嘴坳传回了消息。
又立即组织人手找寻踪迹!
消息传到鹰嘴坳时,已是深夜。
殷素素正在打坐,听到白子墨急促的禀报,周身原本平和氤氲的灵气,骤然变得狂暴凌厉,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深邃平静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滔天的杀意,和冰冷刺骨的寒芒。
“谁干的?”
她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万载寒冰相互摩擦,让人不寒而栗。
“初步判断,可能是北蛮的黑市商人所为。
四弟最后出现是在西街,那里鱼龙混杂,常有北蛮人活动。”
白子墨强压着心中的焦急和愤怒,快速汇报。
“北蛮……”
殷素素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她站起身,衣袂无风自动。
“子墨,子渊,随我出发。
其余人,留守鹰嘴坳,一切事务暂由子白决断。”
“是!娘亲!”
白子墨和白子渊齐声应道,眼中同样燃烧着怒火。
白子白在静室中也得到了消息,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苏阁老按住。
“子白,你重伤未愈,留守调度亦是重任!莫要让夫人分心!”
苏阁老神色凝重地劝道。
白子白看着自己依旧无力的右手,重重一拳捶在床沿,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担忧,但最终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孩儿明白,定守好家中!”
片刻之后,三匹快马如同离弦之箭,冲出鹰嘴坳,踏碎夜色,朝着府城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急如骤雨!
殷素素一马当先,素白的衣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绝美的面容上覆盖着一层冰霜。
她的神识前所未有的强度铺开,无形扫过沿途的一切。
任何一丝与子叙相关的微弱气息,都休想逃脱她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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