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管家点头行礼道:
“夫人,王爷还有句话,让老奴转告大夫人。”
殷素素神色平静:“郑管家请讲。”
“王爷说:
北疆风大,夜里凉,夫人初来乍到,记得添衣。”
郑管家说完,又行一礼,“话已带到,老奴告退。”
送走郑管家,一家人面面相觑。
“这话……是什么意思?”白子墨皱眉。
白子白沉吟:
“表面是关心,实则……是提醒。
北疆局势复杂,让咱们小心。”
殷素素却笑了:
“这位战王,倒是有意思。
子墨,回礼备厚三分。
还有,开张那日,把三楼最好的‘听雷阁’留给战王府。”
“听雷阁?那不是……”
“正是。”
殷素素看向窗外夜色。
“他既然送了雷击茶,咱们就还他一个听雷阁。
这位王爷,值得咱们下注。”
转眼到了十四,开张前最后一日。
月香楼内外张灯结彩,红绸高挂。
门前立着水牌,上书明日节目单:
午时舞《霓裳羽衣》。
未时琴箫合奏《春江花月夜》。
申时茶艺展示,酉时点心品鉴,戌时月卫首演《剑器行》。
节目单一出,立刻引来路人围观。
“《剑器行》?那可是武舞,寻常舞姬可跳不来!”
“你看这点心名字:
‘冰玉芙蓉’、‘月华凝露’、‘金风玉露’……光听名字就想尝尝!”
“听说还免费送一百份点心?明日可得早点来!”
对面茶楼,赵管事凭窗而立,脸色阴沉。
他身后站着几个其他酒楼的东家。
“赵兄,这月香楼来势汹汹啊。”
一个胖东家忧心忡忡。
“光是这节目单,就压过咱们一头。”
“怕什么?”
赵管事冷哼,“舞跳得再好,点心再精致,也得有人买账。
巡查使大人明日赴咱们醉月轩的宴,知府大人作陪,这消息放出去,你看还有多少人来他月香楼?”
“可战王府那边……”
提到战王,众人皆是一静。
赵管事眼中闪过忌惮,强撑道:
“王爷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来这种场合?
送礼已是给足面子,亲自莅临?不可能。”
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没底。
与此同时,月香楼后院,殷素素正在做最后部署。
“月卫分三组:
一组在台前表演,二组在楼内巡视,三组在暗处待命。
所有暗器检查一遍,解药随身带好。”
“一月领一组,二月领二组,三月领三组。
白薇总调度。”
“子白,你带子述、子叙守在后厨和仓库,那是要害之地,不能有失。”
“子琛.....”
殷素素看向小儿子。
“你和羊咩咩守在院门,任何陌生面孔进来都要留意。
记住,遇到情况先示警,不要逞强。”
“娘亲放心!”
白子琛拍胸脯,“羊咩咩可厉害了,它鼻子灵,坏人一闻就知道!”
羊咩咩配合地昂起头,一副骄傲模样。
“子墨,前厅交给你了。
宾客迎来送往,分寸要拿捏好。
尤其注意醉月轩那边的人,他们明日必来捣乱。”
白子墨重重点头:“儿子明白。”
一切安排妥当,已是深夜。
殷素素独自走上三楼听雷阁。
推开窗,夜风涌入,带着府城特有的烟火气。
她想起郑管家转告的话——“北疆风大,夜里凉”。
同一时刻,战王府书房。
南宫君泽站在窗前,望着月香楼的方向。
手中把玩着一片茶叶——正是雷击茶的茶叶,边缘有焦痕,却香气独特。
副将站在身后汇报:
“王爷,巡查使周大人明日赴醉月轩的宴,知府作陪。
另外,城卫军那边收到消息,明日月香楼开张,可能会有地痞闹事。”
“地痞?”
南宫君泽嗤笑,“赵通判的手笔倒是越来越下作了。”
“要不要派人……”
“不必。”
南宫君泽转身。
“让亲卫队明日便衣去月香楼,占几桌位置。
若是真有不开眼的,当场拿下,送去知府衙门。”
副将领命,却犹豫道:
“王爷,您真要去月香楼?巡查使那边……”
“本王去哪里,需要向他报备?”
南宫君泽语气淡漠。
“何况,醉月轩的菜,吃了这么多年,也该换换口味了。”
副将不敢多言,退下了。
南宫君泽重新望向窗外,指尖有细微的电光跳跃。
“……明日,让本王看看,你们究竟能掀起多大风浪。”
而此刻,月香楼后院的某间厢房里。
十一名月卫正在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簪子、戒指、耳坠、臂钏……每一件都擦拭得闪闪发亮。
明日,是她们的首演,也是她们的第一战。
只能胜,不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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