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些，莫让人看出我们是外地来的。”
“是。”
按陈御史信中所说，别院位于城西清平巷。
那是官宦聚居之地，环境清幽，不易引人注意。
车队转过几条街巷，终于在一处朱漆大门前停下。
门楣上挂着“陈府别院”的匾额，字迹苍劲有力。
门房早已得到消息，见车队到来，立刻开门相迎。
“小的陈福，奉老爷之命在此恭候。”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躬身行礼。
“战王殿下，殷夫人，里边请。”
别院不大，但布置雅致。
三进院落，有假山池塘，花木扶疏。
陈福引着众人安顿下来，殷素素和白子渊住在东厢，南宫君泽住在西厢。
“老爷吩咐，请诸位先歇息。
明日午时，老爷会亲自过来。”
陈福道，“期间若有需要，尽管吩咐小人。”
“有劳了。”殷素素颔首。
待陈福退下，殷素素打量起这间厢房。
陈设简单却精致，床榻桌椅皆是上等红木，窗明几净，看得出是特意打扫过的。
“娘亲，陈御史似乎很用心。”白子渊道。
“他是清流领袖，最重名声。”
殷素素道，“既答应相助，就不会敷衍。
但咱们也不能完全依赖他，自己的事，终究要自己上心。”
正说着，南宫君泽敲门进来：“安顿好了？”
“嗯。”殷素素点头，“王爷有事？”
“本王要去趟王府。”
南宫君泽道，“离京半年，府中恐有变故，你们在此不要外出，等本王回来。”
“王爷小心。”
“放心。”
南宫君泽顿了顿。
“对了，证人已到京城，本王已派人去接。
最迟明日，就能见到。”
殷素素眼睛一亮：“太好了。”
送走南宫君泽，殷素素站在窗前，望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京城。
十五年的等待，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必须走下去。
为了白家，为了孩子们，也为了……那个承诺要护她周全的人。
夜幕降临，京城华灯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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