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
白子墨肯定道,“安北城主街就那一个转角铺位最好,客流量最大。
其他地方要么太小,要么位置偏。”
“既然重要,就不能轻易放弃。”
殷素素起身。
“走,我们去安北城会会那位赵老板。”
南宫君泽拦住她:
“这种事何须你亲自去?
本王派人去查查那赵老板的底细,若有不妥,自有办法让他退租。”
“不,我要亲自去。”
殷素素摇头。
“若是正当竞争,我们认栽,另寻铺面就是。
但若是有人故意捣乱,就得弄个明白。
君泽,你军务繁忙,这点小事我来处理就好。”
见她坚持,南宫君泽只得同意:
“让初一带几个人跟着,以防万一。”
午后,殷素素带着白子墨和初一来到安北城。
那处铺面已经开始装修,工人们进进出出,很是忙碌。
“你们找谁?”
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拦住他们。
“我找赵老板。”
殷素素淡淡道,“关于这个铺面的事。”
管事打量她几眼:
“我们东家不在,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你做不了主。”
殷素素径直走进铺面。
“这铺面原是说好租给我的,赵老板半路截胡,总得给个说法。”
“哎,你这人怎么硬闯!”
管事想拦,被初一一个眼神制止。
殷素素环顾四周,工人们正在拆除原有的隔断,看样子是要做成绸缎庄。
她走到柜台位置,摸了摸木料,忽然笑了。
“赵老板好大的手笔,用上等的紫檀木做柜台。不过……”
她转向管事。
“安北城风沙大,紫檀木娇贵,怕是用不了几年就得开裂。
赵老板是江南人吧?
不了解北疆的气候。”
管事脸色微变:“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赵老板不是单纯的商人。”
殷素素声音冷了下来,“他背后的人,是不是姓周?”
这话一出,管事明显慌了:
“你胡说什么!我们东家就是正经生意人!”
“正经生意人?”
殷素素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
那是南宫君泽给她的战王府令牌。
“我是战王未来的王妃,这个铺面,我要定了。
去告诉赵老板,一个时辰内来月香楼见我,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目瞪口呆的管事。
回到月香楼安北城分号——
这是她临时租下的小店面,作为筹备处——白子墨忍不住问:
“娘,您怎么知道赵老板背后有人?”
“猜的。”
殷素素给自己倒了杯茶。
“江南商人来北疆开绸缎庄,本就奇怪。
北疆风沙大,绸缎容易损坏,不是上选。
而且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们谈好铺面后出现,出价还那么高,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
初一补充道:
“属下刚才查了,那赵老板确实是江南人,但半个月前才到北疆。
之前一直在京城活动,与周文清的远房侄子有往来。”
“周文清?”
白子墨一惊,“他不是告病在家吗?”
“告病是假,蛰伏是真。”
殷素素冷笑,“三皇子倒台,李太师自尽,他们这些党羽惶惶不可终日。
但有些人,不甘心就此失势,总想找机会报复。”
正说着,外面传来马车声。
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的男人走进来,正是赵老板。
他脸上堆着笑,眼中却藏着警惕。
“殷夫人,久仰久仰。”
赵老板拱手,“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了夫人,还望海涵。”
“赵老板客气。”
殷素素示意他坐下。
“开门见山吧,这铺面,赵老板能否割爱?”
赵老板故作为难:
“这个……夫人,不是赵某不肯,实在是定金已付,装修也开始了。
若是反悔,损失太大啊。”
“损失多少,我双倍补偿。”
殷素素淡淡道。
“另外,赵老板若是想在安北城做生意,我可以帮你寻一处更好的铺面,租金减半。”
这话让赵老板一愣。
他本以为殷素素会仗着身份压人,没想到竟开出这样的条件。
“夫人为何非要这个铺面?”他试探道。
“因为这里最适合开点心铺。”
殷素素坦然道,“赵老板做绸缎生意,其实城南新开的市集更合适,那里商贾云集,购买力强。
主街虽然热闹,但多是寻常百姓,买绸缎的少。”
这话说到赵老板心坎里。
他确实觉得这铺面位置虽好,但做绸缎生意并不理想。
“而且......”
殷素素继续道,“赵老板从江南来,对北疆不熟。
我可以让我家王爷打个招呼,让官府在税收、通关上给你行些方便。
做生意,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你说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