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师生,年龄,乌糟糟的过往。
他怕自己陷入师生恋的舆论风暴里,怕被人骂老牛吃嫩草,怕有人斥责他忘却了莉莉,怕有人说他配不上年轻的约尔。
可是,梅林啊,他在干什么?
难道约尔就不怕吗?
她也会被流言蜚语侵扰,也会被排挤甚至被按上个勾引教授的坏名声!
那样花一样灿烂的人儿,却依旧带着一腔赤诚勇敢的奔向了自己!
他终于看穿这场感情里真正的荒诞:
约尔像个赤足的朝圣者,明知会流血仍一步步走向他;
他自己却像个守着宝藏的吝啬鬼,既不敢拥抱她,又舍不得放她走。
他在用为她好的借口,行最自私之事。
……
这次,斯内普抬起手来,一脸怅然地擦掉了约尔的眼泪。
约尔拧着脾气撇开脸去,刚才在门厅里捏蚊子,现在四周没人了,反而想起来给她擦眼泪了。
斯内普现在满心都是愧疚,对于约尔的小脾气,他也只有受着的份儿。
斯内普宽阔的肩膀散落在身体两边,仿佛一下子没了使用胳膊的力气。
约尔的眼角余光还是直愣愣地盯在斯内普的身上。
斯内普又做出了那副可怜的样子,仿佛他只要做出这副脆弱不堪的样子,约尔就会心疼似的。
约尔微微眯起眼睛,用半合的眼睛挡住斯内普那副落魄的样子,以免自己心疼。
可那一声接一声的叹息,总是像他身上的苦艾味道一样,阴魂不散地纠缠在她的耳边。
斯内普靠在桌子上,他沿着桌子转过了身去,仰面朝天收拾着自己的心情。
半晌,他终于动了动嘴唇,在约尔看不到的地方无声地,期期艾艾的说了句:
“我心里有你。”
说完,他的双眼隐藏在头发里,偷偷看向身后的约尔。
他没有发出声音,但他回答了约尔的第一个问题。
现在,他要回答第二个问题。
这次他说出了声:
“我,不能,爱你。”
听到这个回答,约尔恼恨地攥起了拳头。
斯内普立刻不忍地侧过头去,将自己的下半句话和盘托出:
“如果三年之后,你仍然坚持,我会在那时给你答案。”
“可以。”
约尔怔怔地点点头,她挤掉了眼里所有的泪水,并无不可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这也没什么的,佩内洛早就预测到这个结果了,不是吗?
她早就有了这个心理准备的呀?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空空的,仿佛三年一过,这个誓言就永远无法兑现了似的。
斯内普不知道身后的约尔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只听到泪水砸落在桌子上的声音,他想寻着声音去给约尔擦拭泪水。
可转头之际,却发现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直到这时,斯内普才觉出脸上的不对劲,伸手探去,一片濡湿。
原来掉眼泪的人是他。
栎木门外,一个金发蓝眸的少年抹掉脸上委屈的泪水,悄声地离开了这里。
远远的,那道臃肿地小小身影还在沿着楼梯向上行走,他忽的不服输地撅起了嘴,无论如何,他还有三年的机会不是吗?
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次日一早,马尔福就站到了海格小屋门口的石头长阶上。
他就不信,等他扶约尔下楼梯三百次之后,约尔还不心动?
然而,出人意料的,约尔没有从石阶上走下来,而是从一边的黑湖处走来。
随着气温的回暖,黑湖上的冰终于融化了,约尔今天特意从霍格沃茨的另一边出门,为的就是顺手摸一摸湖水的温度。
只可惜,虽然冰层化开了,但仍有大量冰块漂浮在水面上,这种情况下,黑湖湖水的温度最多不超过三摄氏度。
正想着来课堂上观摩一下海格的养蛊计划,下一瞬,她就被批评了:
“快点快点,上课铃已经响了五分钟了!”
约尔诧异地看着这位被返聘的教授,不解地打听道:
“格拉普兰教授,您怎么在这里?海格呢?”
说话间,约尔这才看到海格小屋门前的地面上,大量的积雪被学生们踩得脏兮兮的。
很显然,这里至少有一两天没人打扫了。
所以,海格还在屋子里面吗?
马尔福咧了咧嘴,尴尬地从石阶处走了过来,他的身后,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头巨熊一样,一晃一晃地在雪地里跋涉。
教授做了个自我介绍,顺道回答了约尔的问题:
“我叫格拉普兰教授,是你们神奇动物保护课的临时代课老师。海格不舒服,所以今天得听我的。”
格拉普兰教授是认识约尔的,约尔曾帮她打扫过办公室,那天她的一袋子饲料不小心弄洒了,还招来了很多狐媚子。
“海格生病了?”
哈利质疑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不过显然,大家对海格会生病这件事抱有一定的怀疑态度。
“是的,但这件事与课堂内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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