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审判厅内,狂奔而来的凤凰社众人绝望的看到:
陪审席上,果然空着十几个座位!这些未到场的人大多是他们名单上希望争取的人!
福吉坐在主席位上,假惺惺地说:
“啊,你们来了?差点迟到了。为了效率,我们不得不将时间稍作提前,希望没有打乱诸位的……日程。”
乌姆里奇在一旁发出“咯咯”的假笑。
邓布利多他银白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冰冷如霜。
他转身看了眼还在进人的大厅客门,淡定的抱着手,还没到最后时刻,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
八点一到,坐席上的福吉慵懒的敲了敲小锤,要喝道:
“开庭,带疑犯约尔·卢尔顿入场。”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各方势力均转动身体,将目光投向内门处。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中间夹杂着一道清脆的低跟皮鞋的咯噔声。
小门被从外推开,约尔一身从容的走进场中,即使是被束缚着手脚,她依旧走的匀速且平稳,仿若那镣铐从来不存在。
她的发型一丝不苟的,像是特意整理过的,精致的脸上不施粉黛,但那双弯而有力的双眉却散发着自信的气势。
约尔不卑不亢的眼神略过坐在第一排的庭审员,直直抬向最前方福吉所在的位置。
在中央位置站定后,头顶的灯光几乎要将她的每个毛孔照亮,她站在场中任由所有人打量。
这也是审判犯人的手段之一,可惜她正好是问心无愧的那一个。
她半瞌着眸子,在刺眼的光线中暗暗打量在场的所有人:
由低到高,从前到后的,整个魔法部权力生态的微缩图谱,在她眼前暴露无遗。
正前方,高高在上的审判席上,是魔法部的核心层。
福吉肥胖的脸上挤满了虚伪的严肃和难以掩饰的迫切。
他身边的乌姆里奇,穿着那身粉红色的针织衫,用那种湿漉漉、甜得发腻的眼神俯视着她,像在看一件即将被妥善处理的垃圾。
他们的目光带着一种“杀鸡儆猴”的迫不及待,试图用官职和威压让她崩溃屈服。
她的视线略微右移,落在了中间席位的纯血家族堆里。
卢修斯·马尔福的金发一丝不苟,苍白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冷漠的兴味,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他周围那些穿着昂贵丝绸面料的男男女女,眼神大同小异的散发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混合着阶层固有的漠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约尔的嘴角向下扯着,讥讽的意味油然而生。
更外围些,是嗡嗡作响的中立区。
那些普通官员、小报记者、凑热闹的巫师们,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像一群忙碌的苍蝇。
更远处,邓布利多为首的一行人看上去焦虑极了,他们神色凝重的交谈着什么。
真是好热闹啊!
不过,这里是不是少了个人?
约尔的视线定格在邓布利多的身边,很想问一句:
“老师,我们家西弗呢?”
发现斯内普不在场中,约尔暗自撇了撇嘴。
这副表情给凤凰社的一众人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压力,亚瑟甚至别过了脸去,有些不敢看约尔的表情。
她收回视线,转而紧盯着眼前的福吉。
看台上,不少官员都好奇的看着约尔,这个小女巫从默默无闻走到今天的威森加摩全体参与的法庭上,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女巫了。
但是她未免也太夸张了,被魔法部关押了五天,出来时依旧抖擞的,浑身上下只有衣服看上去有些褶皱?
换做别人早就换做别人早就蔫得像被暴雨淋过的蒲公英了。
要么是被关押的恐惧磨掉半条魂,脸色惨白、眼神发飘,见了威森加摩的席位就浑身打颤。
要么是憋着一股冤屈和愤怒,一上来就红着眼眶喊冤,语无伦次地要控诉魔法部的不公。
而约尔只是衣服微脏?
这合理吗?
随着场中的灯光暗下去,约尔敏感的察觉到,一阵战栗和兴奋感从她的脊背处蔓延,进而扩散至全身。
她还是走到了这一天!
“现在开庭!本庭由威森加摩全体会议组成,今日审理约尔·卢尔顿涉嫌参与邓布利多集团,散布谣言、煽动叛乱、危害魔法社会安全一案!!”
“被告,约尔·卢尔顿,站到台前来。”
约尔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点本能的恐惧,咬着牙着向前迈步,走到了福吉手指的地方站定。
这是她第二次站在审厅中央,面对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参杂目光,约尔不怕是不可能的。
好在,勇气不是用一次少一次的东西,勇气是越用越多的。
比如现在,她看着眼前这个畸形法庭:
魔法世界的法律体系和她在麻瓜界里看到的大有的不同。
这里没有律师为她辩护,开庭时间可以随着部长的心情而任意更改。
甚至威森加摩全体成员都坐在上头,而被审讯的对象仅仅是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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