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力更强了。
姜瑶的衣角被撕裂一角，飞入漩涡瞬间化为粉末。
江临川右眼金光未散，仍在计算最佳切入时机。他能感觉到空间通路的波动周期，每一次扩张和收缩都有规律。
“等下一个波峰。”他说。
青鳞低吼：“我没那么多时间！”
“信我。”江临川说。
青鳞没再说话。
它知道这个人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
三人都静了下来。
漩涡旋转的速度忽然减缓一瞬。
就是现在。
江临川迈出第一步。
脚刚抬起，身后传来一声爆响。一根断裂的石柱砸落在断崖边缘，激起大片烟尘。冲击波让青鳞身体一晃，左前肢滑了一下，鳞片刮过岩石，发出尖锐摩擦声。
姜瑶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去。
江临川立刻转身，一手将她拉住。
两人同时回头。
只见原本的出口平台已经完全塌陷，所有路径都被摧毁。只有他们脚下这条由青鳞身躯搭成的桥道还连着一线生机。
而漩涡，正在扩大。
边缘已经吞到了青鳞的尾部末端。一片鳞甲被卷入其中，瞬间消失。
“不能再等了！”青鳞吼道。
江临川点头。
他转回身，拉着姜瑶，迈出了第二步。
双脚落在青鳞颈部靠近龙头的位置。这里更稳，也更接近漩涡入口。
第三步即将踏出。
他的脚悬在半空，还未落下。
漩涡中心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那光极短，像是某种信号。
江临川右眼金光一闪，推演之瞳捕捉到了。
那不是自然现象。
是人为触发的能量脉冲。
有人在另一端打开了通道。
或者，正在监视这边的情况。
他来不及细想。
脚落下。
三人同时感受到一股强大拉力。
青鳞龙躯绷紧，四肢死死扒住岩石，试图抵抗吸力。
但它挡不住空间本身的吞噬。
它的尾巴已经完全进入漩涡，身体开始被拖动。
江临川单膝跪在龙背上，左手撑住一块凸起的鳞甲，右手牢牢抓住姜瑶的手腕。
姜瑶闭着眼睛，嘴唇发白。
青鳞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它的前爪终于抓不住了。
整个身体开始滑向漩涡。
江临川最后看了一眼身后崩塌的遗迹。
石柱倒塌，地脉断裂，一切都在毁灭。
他收回视线，望向漩涡深处。
那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道，必须进去。
“走！”他喊。
青鳞最后一次发力，用头颅猛顶他们的方向。
两人一龙，同时被卷入旋转的黑暗之中。
江临川的指尖碰到储物戒。
里面两块星图正在发烫。
他的右眼金光仍未散去。
最后一刻，他看到漩涡内壁浮现一行极其细微的刻痕。
那不是天然形成的纹路。
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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