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斯蒂芙讪笑着收回手，“你好像是真的......”
西弗勒斯垂眸看着自己手臂上渐渐浮现的淡紫色痕迹，眉头微蹙：“看来你终于忍不住服用了自制的魔药。还是说，你独特的分辨真假的方法，就是通过这种肢体接触来确认？”
“......”
斯蒂芙将他挽起的袖子放下，遮住那一小块青紫，讪笑道：“你是‘路过’吗？”
“如果你的视力还能正常运作，就该注意到树下那些书和笔记本。在某个小偷带着我的羽毛笔逃之夭夭前，我一直坐在这里。”
斯蒂芙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
树荫下确实散落着几本摊开的书籍，笔记本上墨迹未干，旁边还放着的外套。
“你可真用功。”斯蒂芙生硬地转移话题，手指不自觉揪着裤子，“假期还这么早起来学习。”
西弗勒斯坐下整理书籍。
“你……”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闷，“专程到湖边来睡觉？”
斯蒂芙踢开脚边的小石子：“反正不是来复习魔药学的。”
“显然。”西弗勒斯的目光扫过她乱翘的发梢，忽然想起什么，“O.W.Ls成绩应该寄到了。”
这句话让斯蒂芙瞬间自信起来，她低头看着西弗勒斯，声音突然变得很大：“我的魔药学成绩是O！”
汤姆在树上配合地叫了一声。
西弗勒斯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了些许，又迅速抿紧。
“意料之中。”他平淡地说，整理书页的动作明显放缓了，“毕竟你的魔药天赋还算……差强人意。”
斯蒂芙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发梢在阳光里跳跃。“只是‘差强人意’？西弗勒斯，你指导过的学生拿了个‘O’！”
他轻轻哼了一声，目光转向湖面：“那么，其他科目呢？比如……你最引以为傲的麻瓜研究？”
斯蒂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突然低了下去：“那个啊……是A。”
西弗勒斯停下整理的动作。
“A？”他重复道，声音明显有些诧异，“那些连电视遥控器和烤面包机都分不清的人，给你打了个A？”
斯蒂芙忍不住向前迈了半步，声音里带着被理解的悸动：“你也明白！”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靠得有些过近了，“那些考官根本不懂，他们评判的是他们想象中的麻瓜世界，而不是真实的生活。”
西弗勒斯避开那过于灼人的视线。
“显而易见，他们习惯了用魔法的尺度丈量一切。”
斯蒂芙看着西弗勒斯的侧脸，忽然觉得站着说话有些累。
她自然地在他身旁的空地坐下，随手拿起他摊开的笔记本翻了翻。
“S…Se…Sectumsempra（神锋无影）听起来很厉害…”她轻声说，指尖划过纸页上工整的字迹。
西弗勒斯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将目光从湖面收回。
“新学期要开始了。”他淡淡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是啊。”斯蒂芙将笔记本放回原处，抱膝望着湖面，“很快就要毕业了，你想好毕业后要做什么了吗？”
西弗勒斯沉默片刻，“或许...继续深造魔药学。”
“在霍格沃茨？”斯蒂芙转头看他。
“或许。”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某种不确定。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斯蒂芙注意到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最近...很多事让人不太安心，有些选择...”他停顿了一下，“一旦做出，就再难回头。”
斯蒂芙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回头看他：“但至少，在做选择之前，你还可以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西弗勒斯抬头仰视着她：“如果连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呢？”
“那就都去试试看吧。”斯蒂芙的语气突然轻快起来，她随手拔起一根草叶，在指尖缠绕，“趁着还能选择的时候。魔药学，黑魔法防御术，或者...”她的目光扫过笔记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咒语笔记，“其他让你感兴趣的东西。总好过将来后悔，不是吗？”
湖面泛起涟漪，一只水鸟掠过，留下渐远的鸣叫。
西弗勒斯沉默良久，终于勾起嘴角：“这是来自一个麻瓜研究只拿了A的人的建议？”
“正是！”斯蒂芙故意扬起下巴，“要知道，我们这些拿A的人最懂得——有些规则不值得太放在心上。”
“另外！”斯蒂芙补充，“A在麻瓜考试中，代表优秀！所以万一哪天你惹上麻烦……”她倒退着走了两步，忽然展开双臂，笑容里带着几分豪迈，“我们可以随时润出国。反正——”
她故意停顿，享受着西弗勒斯罕见怔住的表情。
“Im rich.”（姐有的是钱！）
【作者话太多小剧场】
斯内普在斯蒂芙面前晃了一圈。
斯蒂芙：？干啥呢？
斯内普不说话。
斯内普无语地回房间换下新衣服，又穿上黑袍子像只大蝙蝠一样冲回霍格沃茨上课。
莉莉带着哈利来做客。
因为还在流口水频繁换口水巾的哈利突然扯着姨妈的手问她今天自己可不可爱。
斯蒂芙：可爱，超可爱！我们哈利每天都可爱。
哈利：0～0（生气ing）
斯蒂芙疑惑，马上求助莉莉。
莉莉：他今天换的全新口水巾，说专门留着见你的时候戴，你不好好夸夸，小家伙不乐意了。
斯蒂芙大彻大悟。
抱起哈利亲了又亲：哎呀！我们哈利今天特别帅！这个小熊图案真神气！”
哈利的大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心满意足地啃起了自己的拳头。
—
傍晚，当西弗勒斯依旧穿着那身黑漆漆的旧袍子踏进家门时，斯蒂芙立刻迎了上去。
她笑眯眯地：早上那件新袍子，剪裁真的很衬你。早上太困没来得及好好看。明天……还穿给我看，好吗？”
斯内普：当然，没什么问题，或许现在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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