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上海,午后的阳光透过机场玻璃幕墙洒进来,带着江南特有的温润。白灵熟门熟路地领着我们打车,直奔市中心的老洋房——那是白家的老宅。
车子停在雕花铁门旁,管家早已候在门口,见白灵下车,连忙笑着迎上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先生和太太念叨好几天了。”
白灵挽着言华的胳膊,扬声道:“张叔,我哥和何静姐到了吗?”
“早就到了,正在客厅陪先生太太说话呢。”
跟着管家往里走,穿过爬满蔷薇的庭院,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客厅里,白父正坐在红木沙发上喝茶,白母挨着他,白亭和何静则坐在对面,气氛看起来颇为融洽。
“爸,妈!”白灵喊了一声,故意晃了晃和言华交握的手。
白父抬眼,目光落在言华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爸,我带男朋友回家,不是应该的吗?”白灵说着,把我往前推了推,“对了,我还把琉璃姐带来了,她有事想问问您和妈。”
白母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笑意,连忙招手:“琉璃来了?快坐快坐,好久没见你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我走上前,规规矩矩地问好:“白叔叔,白阿姨,打扰了。”
白亭也站起身,笑着打趣:“稀客啊,琉璃,你可是十多年没来了。这次怎么想到过来了?”何静也跟着站起身点头致意,温婉地笑了笑。
白父放下茶杯,目光在我和白灵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言华身上,语气严肃:“言华是吧?坐吧。说说,你和灵儿打算怎么办?”
言华立刻正襟危坐,刚要开口,白灵却抢先一步,挽着白母的胳膊撒娇:“妈,您先别问他,我有大事宣布!哥,你先来,你和何静姐的事,是不是该给爸妈一个准信了?”
白亭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看向何静,伸手牵住她的手:“爸,妈,我和何静打算下个月订婚,年底就结婚。”
“真的?”白母眼睛一亮,瞬间把言华的事抛到了脑后,拉着何静的手问东问西,“怎么不早说?婚纱照拍了吗?日子选好了吗?”
白灵趁机搂住言华的胳膊,扬起下巴,像是宣告主权:“那我也宣布!我和言华要结婚,而且……”她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摸了摸小腹,“我怀了宝宝,你们要当外公外婆啦!”
“什么?”
白父猛地站起身,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白母也愣住了,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白凤的声音陡然拔高,猛地站起身冲过去,一把揪住白灵的耳朵,气得浑身发抖,怒骂道:“我白凤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羞耻的女孩子?还没结婚就把肚子搞大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在闺蜜面前抬头!”
“痛痛痛!妈,你轻点!”白灵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却不敢伸手去掰白凤的手。
言华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一脸愧疚地对着白凤躬身道歉:“白阿姨,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忍住,委屈了灵儿。这次我特意跟过来,就是诚心道歉的!”
白父沉着脸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威严:“道歉?光道歉有什么用?你打算怎么负责?”
“正因为灵儿怀了宝宝,我已经和父母商量好了,”言华连忙挺直腰板,语气无比郑重,“我们直接举行婚礼,一定要让灵儿在生下孩子前,风风光光做个美美的新娘!彩礼方面,您尽管开口,言家绝对不会亏待灵儿,您说多少,我们就给多少!”
白凤听着这话,气得捂住胸口,连声“哎哟哎哟”地喊着,脸色都白了几分。我连忙上前搀扶住她,轻声劝道:“白阿姨,言华这个人我了解,他和灵儿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我都看在眼里。他是真心爱着灵儿的,您就成全他们吧。”
白亭和何静也纷纷帮腔,白亭说道:“妈,言华以前确实不靠谱,风评也不好,但和灵儿在一起后,他真的改了不少,现在踏踏实实打理言氏集团的生意,特别上进。”何静也柔声附和:“是啊阿姨,他们俩是真心相爱的,孩子都有了,您就别再生气了。”
白凤长叹一口气,松开揪着白灵耳朵的手,满脸无奈:“都有孩子了,我还能反对什么?”
她转头看向言华,眼神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虽然你们言家比我们白家资产雄厚,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假如有一天你对我们灵儿不好,做出半点对不起她的事情,我就算拼尽一切,也要把灵儿接回来,让你们这辈子都不复相见!”
白父也沉声开口:“我们白家不缺钱,但彩礼该有的礼数不能少。这样吧,你拿8888.88万,图个好彩头。这笔钱到时候全随灵儿嫁过去,就当是她的私房钱,没人能动。”
白亭也走到言华面前,目光沉沉,语气郑重:“言华,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要记住,我是灵儿的哥哥,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你要是敢对灵儿不好,我白亭第一个饶不了你!”
言华忙不迭点头,一一应下,态度诚恳到了极致。
白凤见事情尘埃落定,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转头看向我,语气温和下来:“琉璃,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上海,就在这里多住几个月吧。下个月白亭订婚、灵儿结婚,双喜临门,你也留下来热闹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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