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卿带着生女丹回到天枢国皇宫的时候,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礼遇,一众大臣在宫门外亲自迎接。凤令仪看着那一箱箱生女丹,顿时眉开眼笑,看着凤九卿的眼眸充满了骄傲,当即下令摆下盛大的宴席款待凤九卿。
宴席上,歌舞升平,美酒佳肴摆满了一桌又一桌。皇贵君海泽时隔两年,再次看到凤九卿,不禁红了眼眶,他坐于君后对面,听到众臣对凤九卿的夸赞,不禁挺直了腰杆。
宴席结束后,凤九卿陪海泽在皇宫待了十日,便带着凤令仪赏赐的十车金银珠宝,依依不舍地启程回云州了。
云安二年的春天来的格外迟,残雪在宫墙根下蜷缩成脏污的冰壳,料峭的风穿过长长的御街,卷起零落的纸屑和不知谁家车马遗下的干草。可这寒气,压不住整个都城的躁动,四年一次的春闱刚刚放榜,红纸黑字,墨迹淋漓,韩大学士之子韩枫夺得状元榜首,第二名榜眼秦牧白,第三名探花裴恒。
洛雪知道韩枫是自己的后宫之一后,震惊之余也感到欣喜。
没想到几日后,却出了科举舞弊案,有个考生在宫墙外鸣冤击鼓告御状,说韩大学士作为考官,让韩枫冒领他人考卷,此事一经曝光,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朝堂上下议论纷纷,民众也对此事极为关注,要求严惩舞弊之人。洛雪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立刻下令彻查此案。她命刑部尚书亲自牵头,会同大理寺卿、都察院御史联合调查,务必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他们先是提审了韩枫,韩枫起初百般抵赖,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最终不得不承认自己冒领他人考卷的事实。接着,调查组又对韩大学士进行了调查,发现他为了让儿子夺得状元,甚至买通了阅卷的大臣。
证据确凿,韩大学士和韩枫被打入大牢。洛雪召集文武大臣商议如何处置此案,有的大臣认为应该严惩韩大学士父子,以儆效尤;有的大臣则认为韩大学士为官多年,有一定的功劳,可以从轻发落。洛雪权衡再三,最终决定依法行事,韩大学士被革职查办,没收全部家产,流放边疆;韩枫被取消状元资格,终身不得参加科举考试,并且即日起逐出宫去。
科举舞弊案虽然得到了妥善处理,但此事对朝廷的声誉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洛雪意识到,必须加强科举制度的监管,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她下令对科举考试的各个环节进行严格审查,增加监考人员的数量,加强对阅卷官员的监督。
经过一番整顿,科举制度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公正和公平。洛雪相信到了新的一届春闱,天下学子们都能满怀希望地走进考场,实现自己的梦想。
裴恒和秦牧白靠自己的努力考取了功名,重新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洛雪对他们刮目相看,并不急着给他们安排多高的官职,而是让他们先进入翰林院,过两年再进行分派。
云安三年春,这一年洛雪二十又五,生下两女一儿,经过滴血验亲,十三公主是裴恒的,取名为裴慕雪,“慕雪”即爱慕洛雪的意思;
十四皇子和十五公主是秦牧白的, 取名为秦若竹和秦若岚。
裴恒和秦牧白两人三十而立的年纪,才第一次当爹,看着亲生的骨肉,都湿了眼眶,尤其是秦牧白,他没想到自己还有做爹的一天。
这次的二十万颗生女丹,洛雪准备平均分给四个国家,五万由凤九卿护送回天枢国,十万计划由楚燃分别送往大庸和东盛,剩余五万留在云州。
这样每个国家获得的生女丹数量相同,各有二十五万颗。
楚燃接到洛雪的召唤后,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务,日夜兼程地赶回云州都城。当他风尘仆仆地抵达皇宫时,洛雪已在御书房等候多时。楚燃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洛雪恰好从奏折中抬起头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
楚燃的眼神中依旧盛满了难以掩饰的深情,那目光炽热而专注。经过两年边疆历练的打磨,他的肤色较往日深了几分,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原本就挺拔的身形如今更显魁梧健硕,肩宽腰窄的身材在戎装的衬托下愈发英气逼人。
往日的少年锐气已被沉稳内敛所取代,眉宇间多了几分历经风霜的坚毅,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经过战场洗礼后的从容与镇定。
“臣侍参见君上。”楚燃恭敬地行礼道。
“起来吧。”
“楚燃,你想家吗?”洛雪就这么注视着他,问道。
楚燃不知道洛雪这句话的深意,心里有些忐忑,过了好久,才犹豫着回道:“君上,臣侍自然是想家的,只是臣侍已是君上的人,君上在哪,哪里便是臣侍的家。”
洛雪的脑海里不禁又回想起曾经勇敢向自己表白的少年,如今,轻舟已过万重山,他们都成长了。
“你先回宫休息吧,孤晚上去你那里。”洛雪抬眸看了一眼,平静地说道。
楚燃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她,惊喜来的太突然,他的指尖攥紧,神情有些不知所措,
“是,是,君上,臣侍这就回去准备。”说罢踉跄着退回了大殿。
福安看着六公子今夜将要得偿所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真心地为他高兴。
月上树梢,楚燃经过沐浴焚香一系列准备后,身穿灰蓝色纱衣坐在床上静静地等候着,心里有些欣喜又有些紧张,视线落在领口上,指尖时不时挑开又合起来,反反复复,最终决定敞开着。
洛雪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衣衫半敞的美男子灯下自我欣赏的画面,不禁失笑出声。
楚燃听到动静,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跪到地上,“臣侍参见君上。”
“起来吧。”洛雪的视线落在他敞开的胸膛上,眸色深深。
洛雪牵着他的手,在床边坐定,“阿燃,你这次护送生女丹去东盛,可以和家人团聚了。”
“臣侍多谢君上体恤。”楚燃的视线落在洛雪牵着他的白皙的指尖上,内心已经开始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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