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就能天天在一起啦!再也不会分开了!”
“有娘,有爹爹,有外公,还有所有疼我的人。他们都会平平安安的,开开心心的。大家开开心心的,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听着女儿纯真无邪、满怀期待的话,司徒翊的拳头攥得死紧。
要不是那些阴险小人暗中作祟,用尽手段陷害忠良,逼得他步步退让。
他的女儿怎么会受这么多苦?
不管是谁,不管是朝中权臣,还是隐世宗门。
他都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一个都逃不掉。
另一边。
京都一座偏僻的宅院里。
一间昏暗的屋子,屋内光线微弱。
一个年轻男人瘫在破旧的木椅上。
“长老!”
门外猛地冲进来一个中年汉子。
一看这情形,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立刻从怀中掏出一颗红得发亮、泛着微光的丹药,颤抖着手,赶紧塞进男人嘴里。
“快!快服下!这是护心丹,能稳住你的伤势!”
“长老,您怎么了?谁伤的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药一入口,焦宇艰难地吞咽下去,气息终于渐渐喘匀了些。
可整个人还是歪歪斜斜地靠在椅子里。
“被重阳山的人坑了。”
他捂着胸口,额上冷汗直流,强咽下又涌上来的血。
“那群伪君子,口口声声讲道义,背地里却设下埋伏,联手围攻我。你查到那个替程辉茗做事的家伙,是什么来头没?”
中年人咬着牙,满脸愤恨地摇头。
“没查到。那人行踪诡秘,像个幽灵,连一丝线索都没留下。”
“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前两天,皇宫上空飞过一只特别大的怪鸟,翅膀展开几乎遮住半边天,通体漆黑,双眼赤红。”
“后来,那鸟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没人知道它去了哪儿。”
“那鸟……会不会是能化成人形的灵兽?会不会就是替程辉茗监视皇宫的耳目?”
化形灵兽?
焦宇眉头拧得更紧了。
重阳山养的灵兽多了去了,会飞的也不少。
从低阶的风隼到高阶的云翼狮鹫,空中巡视的灵禽数不胜数。
光靠这一条线索,根本无法锁定具体是谁动了手。
“那人太强了,”中年人喘着气,声音微弱而颤抖,“强到……我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他咳了两声,喉间泛起腥甜。
血丝顺着嘴角溢出,染红了半边衣襟。
他抬手,毫不在意地随手抹掉嘴角的血渍。
“告诉底下的人,最近都收着点,别轻举妄动。”
他语气低沉。
“尤其别撞上重阳山的眼线,现在风头太紧,一旦暴露,谁都跑不掉。”
“还有,”焦宇忽然转头,“上次从小女孩那儿拿到的东西,送回去了吗?”
中年人点头,神情肃然。
“按您的吩咐,用最快、最隐蔽的法子,连夜送走了。走的是地下密道,绕过了所有官府关卡,连信鸟都没用,全是暗桩交接。”
“按时间算,”他顿了顿,补充道,“最迟明天日落前就能到目的地。”
焦宇这才松了口气,肩头微微放松,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片刻后,他低声道:“京都现在有重阳山的修士盯着,布控严密,飞鸟难越。咱们处处受限,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眼皮底下。”
“换地方,”他睁开眼,声音冷硬,“去别的城看看。南边的岚州、北境的寒阳,或者西陲的漠城,都行。”
中年人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几步。
“长老,要不……我们直接拿下一座城?”
焦宇目光微动,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江清窈现在是太子了。”
中年人冷笑。
“身份尊贵,举国瞩目。要是我们控制了一座城,用全城百姓当人质,大魏朝上下肯定坐不住。”
“他们一定会逼她来救,哪怕明知是陷阱,也得踏进来。”
“那时候,”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泛起狠厉的光,“咱们想怎么耍花样,不就都由着咱们了?要她跪,她就得跪;要她哭,她就别想笑。”
焦宇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烛光映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他慢慢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却又透出决断。
“这办法……确实不错。比咱们在暗处躲躲藏藏强得多。”
“可选哪座城?”
他抬眼,盯着中年人。
“人心不稳的?防务空虚的?还是……和江清窈有旧怨的?”
“怎么动手?强攻?策反?还是从内部瓦解?”
“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他原本以为,对付司徒翊和整个京都,不过是动动手的事。
只要除掉他们,夺取皇室气运。
他的修为就能大进,踏入更高境界。
而妖魔封印也会随之松动,天地灵机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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