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条带着金色礼物特效的弹幕慢悠悠飘过屏幕，流光般的金色光晕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里格外扎眼。
还伴随着“叮”的一声提示音——“【氪金大佬求带飞】。
“主播，这到底是什么游戏啊？看着像碧蓝档案和传说之下的结合体，还是3D建模，画风好特别，求个资源链接！我也想玩！”
“主播，这到底是什么游戏啊？看着有点像碧蓝档案，又有点像传说之下，而且还是3维的，画风好特别。”
一条带着礼物特效的弹幕格外显眼，成宽放慢了操作，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目光落在屏幕角落的游戏图标上。
那图标是个泛着幽蓝光芒的骨头，骨头边缘还缠着淡淡的黑色纹路，像是被墨汁浸染过，下面没标游戏名。
“各位兄弟们，这游戏是我从一个小众论坛找的资源，具体名字我也记不太清了。”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指尖还无意识地蹭了蹭键盘上的薯片碎屑，把碎屑蹭到了空格键上。
“只知道是传说之下的同人作品，还是‘地底访者’的衍生。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去搜搜，但资源好像不多，我也是翻了好几页帖子才找到的，链接早就失效了，不好意思啊。”
话音刚落，一条带着红色醒目特效的弹幕突然弹了出来，几乎占了半个屏幕，还在不停闪烁，像是在抗议。
【抵制暴力游戏】：“主播你真的下得去手？对着学生角色攻击，NPC的表情都快哭了，眼神里全是恐惧，看着让人恶心！你就没有一点同理心吗？玩这种游戏不怕做噩梦吗？我真怀疑你现实里是什么样的人！”
成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拿起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碎屑还掉了些在衣襟上，沾在深色的T恤上，格外显眼。
“害，兄弟你想多了。”
成宽咽下薯片，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指了指屏幕里还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学生。
那学生的手撑在地上，却还是没能站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师”靠近。
“游戏和现实要分清啊，这只是代码堆出来的角色，又不是真的人，哪来的感情？”
“你看它会害怕、会哭，都是程序设定好的，就是为了增加游戏的真实感而已，没必要当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实在觉得心里难安，之后我可以重置存档玩和平线嘛，跟所有NPC搞好关系，还能解锁隐藏剧情。”
“现在先体验下战斗路线，满足下想看爽点的兄弟，大家各取所需就行，没必要互相指责，对吧？”
他说着，还对着麦克风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却没注意到弹幕里的争论反而更激烈了。
说着，他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急了，“咔哒”声连成一片，像是在催促“老师”快点发起攻击。
屏幕里的NPC见逃跑路线被堵，跑得更快了，慌乱间没注意到路边的路灯。
她的肩膀狠狠撞了上去，“咚”的一声闷响透过耳机传来，身体晃了晃，像断线的风筝般摔倒在地。
蓝白色的校服裙摆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袜子，袜口还绣着小小的兔子图案，边缘已经磨得有些起球。
原本整齐的双马尾散了一半，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沾满了“灰尘”，看起来格外狼狈，连爬起来的动作都带着颤抖，手指撑在地上，还打滑了好几次。
弹幕依旧在争论，支持成宽的人刷着“主播加油”“别理圣母，继续砍”“快结束战斗，看下一步剧情”。
反对的人则刷着“退订了，再也不来看了”“这种主播也有人粉？三观不正”“举报了，传播暴力内容”。
还有些中立的观众试图调解，发着“大家冷静点，只是个游戏”“主播要不先换个路线？”。
却很快被两边的争吵淹没，连弹幕的颜色都变得杂乱起来，红色、绿色、蓝色的文字交织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缭乱。
成宽干脆把弹幕透明度调到最低，只留下淡淡的影子，眼不见为净。
手指在键盘上按了下“屏蔽弹幕”键，屏幕右侧瞬间变得干净，只剩下游戏画面。
他专注于操纵角色一步步靠近倒地的NPC，指尖悬在攻击键上。
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眼底的兴奋越来越浓，甚至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期待。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嘴角微微上扬，嘴里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却还是被麦克风收录了进去。
“来吧，我的‘LOVE’！”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屏幕里的“老师”从尘埃中现身，缓缓举起刀。
那把的刀泛着冷光，刀刃上清晰地映出学生那惊恐的脸，连她瞳孔里的恐惧、皱起的眉头都看得一清二楚。
刀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速度不快，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朝着倒地的学生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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