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丫听到邻居这些议论,心中一凛,意识到这是个摆脱贾家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贾东旭,声音带着愤怒,清晰而坚定:“贾东旭,你对得起我么,我要跟你离婚!否则,我就去街道办和派出所揭发你嫖娼的事!”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了。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王二丫骂道:“你个丧门星!我儿子刚出事,你就想撇清关系?门都没有!想离婚?除非我死了!”
“你死不死跟我没关系。”王二丫毫不示弱,“你们贾家,当妈的偷吃,当儿子的赌博输光钱,还把我的私房钱偷走还赌债,现在还嫖娼被抓,丢人现眼,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了!”
“你敢!”贾张氏扑上来就要打王二丫,被旁边的邻居拉住了。
就在这时,林栋的声音突然响起:“贾张氏,你知道耍流氓是多大问题不?嫖娼是啥罪不?《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写着呢,嫖娼可是处十日拘留,二十块以上罚款,要是厂里知道了,说不定还得开除公职。”
林栋这话炸得贾东旭和贾张氏脸色惨白,他们最担心的就是丢工作!
“你……你别吓唬人!”贾张氏还在嘴硬,心里却慌了。
“吓唬?”林栋冷笑一声,“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来评评理?到时候看谁吃不了兜着走!”
贾东旭这时也反应过来,赶紧拉住贾张氏,对着王二丫,咬着牙说:“离婚,行,我……我同意离婚,早就不想和你过来,看着你就烦!棒梗是我贾家的,必须跟我,小当……小当你可以带走!”他知道,再不答应,自己就真完了。
“东旭!你疯了?!”贾张氏尖叫起来,却被贾东旭死死按住。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这闹剧,心里五味杂陈。他叹了口气,上前说:“既然东旭同意了,那就按规矩来,明天去街道办离婚,好聚好散吧。”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这样了。
王二丫看着贾东旭铁青的脸,贾张氏哭天抢地的样子,心里只有一种解脱的平静。
易中海站在自己家门口,看着贾家的方向,长长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贾东旭、王二丫就去了街道。
街道办的张主任见三人来了,先是按惯例做调解,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二丫,东旭这次是犯错了,但知错能改就行,日子还是能过的。再说孩子还小,离了婚多可怜……”
“张主任,不用劝了。”王二丫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跟他过不下去了,这婚必须离。”
贾东旭憋着一肚子火,梗着脖子说:“离就离!谁怕谁!”
贾张氏在一旁哭天抢地:“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儿子刚出息就遇着这丧门星……”
张主任见调解无效,叹了口气,按流程登记、盖章,最后把分户的证明递过来:“行了,手续办好了。以后各自好好过日子吧,尤其是东旭,得担起当爹的责任。”
王二丫接过证明,抱着小当,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街道办。
阳光落在她身上,她脚步轻快,朝着早已找好的住处走去,那是林栋帮她寻的一个小杂院,离95号院有点距离,但离供销社近,房子不算大,足够她和小当安身,而且林栋还给了王二丫一大笔钱和各种票。
贾东旭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清是松快还是憋屈,被贾张氏拽着回了四合院。
打那以后,四合院就没了王二丫和小当的身影。林栋也像是突然忙了起来,平日里很少在院里露面,早出晚归的,院里开大会喊他,也总让邻居捎话说“没空”。久而久之,院里的人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只有偶尔看到他那间锁着的屋门,才想起院里还住着这么个沉默寡言的汉子。
贾东旭离婚的事,在周围几个四合院掀起了不小的波澜。这年头离婚的本就少,更别说闹得这么难看,好事的人专跑到95号院打听,指着贾家的方向窃窃私语。
何雨柱还是从厂里同事嘴里听说的。那天他去红星轧钢厂指导设备调试,一个老工人凑过来问:“柱子,听说你们院贾家小子离婚了?啧啧,听说还是因为在外头胡来?”
何雨柱愣了一下:“离婚了?没听说啊。”
“嗨,都传疯了!”老工人撇撇嘴,“说他嫖娼被抓,媳妇都闹到街道办,非离不可。你说这叫啥事,好好的日子不过……”
何雨柱听着,总觉得这事透着股蹊跷。贾东旭混是混,但要说闹到离婚,还闹得人尽皆知,怎么看都太“顺”了,顺得像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可他转念一想,管他呢,贾家的事,少掺和为妙。
晚上回小院,何雨柱脱鞋时随口跟秦淮茹提了一句:“淮茹,四合院里贾家贾东旭跟他媳妇离了。”
秦淮茹正给何鑫喂饭,闻言抬头:“离了?咋这么突然?”
“听说是贾东旭在外头犯了浑,被他媳妇抓着了。”何雨柱把外套挂好,“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最近也没回去,据说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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