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王疑惑看着她：你要干嘛？
冯轻月笑笑，眼里是略显残忍的兴奋：“我想试试，能不能剥夺王的资格。”
马王：啥？
“有些王当初没进禁地失去了王的资格，还有听令于别人从而失去资格。我想试试，能不能强行剥夺这个资格。”
马王不理解：“死了不就没有了？咱们杀的王不少了吧？而且杀了没用，它们的肉吃了并不会增加我们的力量，被它们点亮的石头也不会暗下去。”
它真诚发问：“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冯轻月顿了顿：“只是好奇。你不好奇吗？”
马王：“一点儿都不好奇。”
冯轻月：“...”
茶香从家里透出来，马王连连翕动鼻翼：“什么东西，好香。”
冯轻月：“我们很喜欢喝的绿色饮料，叫茶。”
她转身进家，看到赵明聿在清洗茶具，过去把口袋里几个蘑菇放他口袋里。
“这个不能吃，你看看有什么用吧。”
赵明聿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冯轻月找了个干净的桶，洗了两遍，抓了一把茶叶丢进去，用滚水冲。
“多浪费，这又不是老茶叶梗子。”暴殄天物啊。
冯轻月：“给马王尝尝。”
大家便不惋惜了，那么大一匹马呢，是得用桶。
冯轻月提出去，马王马眼睛瞪大：“你想烫死我吗？”
“茶叶就要用热水冲。”冯轻月放下桶想了下，“哦，有冷泡茶，得用好水。算了，你尝尝就行。这茶叶以前我喝着不错，现在喝没以前那效果了。”
她一挥手，马王左右两边凭空生出两个大冰坨子，寒气直冒，帮它降温。
马王自己也可以制冰，但实际上王这个级别寒暑不侵，普通人难捱的炎热对他们没多少影响。
它舒舒服服靠在冰坨子上，尾巴悠闲的荡来荡去，等了许久那茶水还烫，不想等了，冲着桶口吹冷气。
茶水凉下来。
它喝了几口：“怪怪的，有点儿好喝。”
仅此而已。
招呼它的马儿们过来把一桶茶水分着喝了，茶叶都吃了干净。
李老严老华老一人一大罐茶叶，心满意足。
冯轻月趁机问了：“我弟在哪儿？能不能把他调回来？”
李老看严老和华老，冯轻阳的事不是他参与的。
严老和华老只说：“我们问问他自己的意见。”
冯轻月：“让我和他通个话视个频呢？”
两人对视一眼：“还是先问问他自己的意见。”
聊了很久，冯轻月经历的事情都是及时汇报的，这次来三人关心的是禁地里头的事情，问了很多。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每一个禁地的里头都是一样的，乏味可陈。
冯轻月重点叙述在里头见过的王。
她脑子比不得这些老人精，说不得自己觉得没关系的一句话一个细节人家就能分析出什么来。
等他们都走后，冯父开始生气：“问他自己意见，他自己什么意见？他还不是什么都听上头的。”
“等消息吧。”冯轻月，“人家管的严。”
在家里呆了两天，赵明聿又来一趟，说那蘑菇挺普通的，没发现什么可用的点。
冯轻月没在意，蘑菇普通，小萌物不普通呗。她没把别人带去或者把小萌物带出来的想法。
和虎王商量了商量，虎王觉得她的想法很好。
“我知道一个同为老虎的王，我们去找它，我要把它变成我的臣。”
冯轻月取笑：“你早有这想法了吧。”
虎王承认：“我不希望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虎王。”
冯轻月说行。
马王随大流：“那我也去找一个王给我当臣。”
三个王在夜色里偷偷溜了。
冯父大发雷霆：“她说一声我会拦着她？”
瞪舒寒光。
舒寒光迅速回头看了眼，确定舒父舒母没来，飞快说了一句：“轻月不喜欢被管束，她是丧尸王。”
冯父的怒气往下咽，担忧生出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家轻月不是人了，你——”
舒寒光：“我没别的意思。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支持她就行。”
沉默了好一会儿，冯父让舒寒光带舒大宝去舒家那边：“多陪陪你爸妈，大宝怎么也是姓舒。”
舒寒光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他本意是劝老人家宽心，但好像岳父理解的不是那个意思？
等他一走，冯父垂眉丧眼：“我看他是不想和轻月过了。”
冯母吓一跳：“你咋看出来的？”
冯父：“他那话意思不就是两口子说不到一块去，说咱轻月独裁，他说不上话。一个男的说这些，就是不想过了。”
冯母揪心：“我看他们好好的呀。”
冯父：“你是男人我是男人？”
冯母不说话了，低着头想了会儿：“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要是舒寒光真想离婚，就让他走。轻月都那么大本事了，又不是非得扒着男人。”
冯父不赞成：“还有个大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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