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牧场的晨雾还没散尽,林野就被一阵“咯咯”的鸡叫吵醒。他翻了个身,看见苏清婉正对着铜镜梳发,晨光透过毡房的毡帘,在她发间镀上一层金边,手里的木梳齿间缠着几根碎草——想必是早上喂马时沾的。
“醒了?”苏清婉回头,眼里漾着笑,“苏家商队送来了新磨的麦粉,我烙了饼,就等你起呢。”
林野坐起身,揉着眼睛往毡房外看。牧场的空地上,苏家的牧民们正赶着羊群往草场去,鞭子甩得“啪啪”响,远处的蒙古包升起袅袅炊烟,混着青草的气息飘进毡房。这场景比他在边境村装疯卖傻时,梦里的日子还要踏实。
“系统提示,”他摸了摸腰间的传家令,笑着道,“‘逆袭边境’主线进度到40%了,说是奖励了套‘玄铁箭囊’。”
苏清婉把饼递给他,饼上撒着芝麻,咬一口酥得掉渣:“那得谢谢侍郎,若不是他追得紧,咱们还来不了漠北。”她话音刚落,毡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牧民的呼喊声跟着炸开:“大小姐!南边来了队骑兵,打着‘镇北军’的旗号!”
林野和苏清婉对视一眼,同时起身。林野抓起靠在门边的破甲刃,苏清婉则从药箱里摸出银针——镇北军是侍郎的嫡系部队,怎么会找到漠北来?
毡房外,二十多个骑兵已经勒住马缰,为首的校尉穿着明光铠,手里举着份海捕文书,文书上的画像正是林野,只是画得比他本人痴傻了三分。“奉侍郎令,捉拿逃犯林野!”校尉的声音像冰块撞在石头上,“苏大小姐,还请交出人来,免得伤了和气。”
苏清婉往前一步,木梳别在腰间,手里捏着个药瓶:“王校尉说笑了,林野是我的夫君,苏家的女婿,怎么成了逃犯?”
“哼,”王校尉冷笑一声,马鞭指向林野,“这傻子本是边境村的累赘,拐走朝廷钦犯苏清婉,还敢私藏军械,侍郎说了,拿下他,赏黄金百两!”
骑兵们顿时躁动起来,手按刀柄就要下马。林野突然笑了,笑得直不起腰,手指着王校尉:“黄金百两?你家侍郎可真大方,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命花。”
他体内的“娶妻获能”系统突然发烫,【检测到宿主被轻视,触发“狂怒”状态,力量、速度临时翻倍,持续一炷香】。
王校尉被他笑懵了,随即恼羞成怒:“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骑兵们刚冲过来,就见林野原地跳起,破甲刃带着风声劈向最前面的骑兵。那骑兵举刀格挡,只听“当啷”一声,刀身竟被劈出个豁口,他本人也被震得虎口流血,摔下马背。
“这傻子……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剩下的骑兵都愣住了。
苏清婉趁机拧开手里的药瓶,将药粉往空中一撒。药粉遇风散开,骑兵们顿时喷嚏连天,眼泪直流——那是她特制的“痒粉”,虽不致命,却能让人浑身发痒,连马都受了影响,焦躁地刨着蹄子。
“上!”林野大喊一声,破甲刃横扫,将两个骑兵的马腿砍断。马受惊跃起,把骑兵甩进草堆里。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系统赋予的力量在体内冲撞,每一刀都带着“狂怒”的加成,铠甲被劈得火星四溅,却伤不了他分毫。
苏清婉站在他身后,指尖翻飞,银针像长了眼睛似的,专射骑兵的手腕、膝盖。被射中的人要么兵器落地,要么膝盖一软跪跌下马,转眼间就有大半骑兵失去战斗力。
王校尉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没见过哪个傻子能有这般身手,更没见过苏清婉这手“飞针”绝技。“你、你们不是人!”他调转马头就要逃,却被林野甩出的绳索缠住马腿,马应声倒地,把他摔了个狗啃泥。
林野踩着他的背走过去,破甲刃架在他脖子上:“回去告诉你家侍郎,林野在漠北等着他。他要是敢来,我就把他的镇北军全变成‘挠痒军’。”
王校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上了另一匹没受惊的马,带着残兵灰溜溜地跑了。
牧民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围着林野又唱又跳。苏清婉走到他身边,用帕子擦去他脸上的草屑,眼里满是骄傲:“没想到‘狂怒’状态这么厉害。”
林野喘着气,把破甲刃插回鞘里:“还是你的痒粉厉害,不然我得多挨几刀。”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对了,系统奖励的‘玄铁箭囊’,说是能自动修复箭矢,还能淬毒。”
苏清婉打开布包,箭囊是玄铁打造,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摸起来冰凉坚硬。“正好配你的破甲弓,”她笑着把箭囊系在他腰间,“以后再有人来,就让他们尝尝你的厉害。”
傍晚,牧场燃起篝火,苏家商队的头领正跟林野说生意上的事:“大小姐,林姑爷,侍郎在南边封锁了商道,咱们的皮毛运不出去,药材也进不来……”
林野啃着烤羊腿,含糊道:“封锁?他有那么大本事?”
苏清婉用树枝拨了拨火:“他调了镇北军守在雁门关,说是‘缉拿逃犯’,实则是想困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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