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执事房。
王虎正将一枚记录着青云宗外围巡逻路线和防御阵法薄弱点的玉简,塞入一只“风影隼”腿上的信筒。风影隼是一种低阶妖兽,速度极快,擅长隐匿,常被用作传递密信。
“去吧,送到老地方。”王虎拍了拍风影隼,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只要消息送出,幽冥卫潜入,里应外合,定能让青云宗和林洋付出代价!
“恐怕,它去不了了。”一个平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王虎骇然转身,只见林洋和梦灵溪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正冷冷地看着他。那风影隼被梦灵溪一道太阴寒气冻成冰雕,落在地上。
“林……林长老!您……您怎么来了?”王虎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来送你一程。”林洋屈指一弹,一道指风没入王虎眉心。王虎眼神瞬间呆滞,软倒在地,气息全无。林洋随手摄过那枚玉简,神识一扫,冷哼一声:“果然是好细作。”
短短半个时辰,孙不平、赵奎被捕,王虎伏诛。消息如同惊雷,瞬间传遍青云宗上下!各峰震动,人心惶惶。
刑律峰广场。
此刻已是人山人海。宗主云鹤真人、各峰峰主长老,以及无数弟子汇聚于此。广场中央,孙不平、赵奎等二十余名涉事弟子、执事、长老被缚,跪倒在地,面如死灰。陈风、韩立等人持剑立于两侧,杀气腾腾。
林洋与梦灵溪踏空而来,落在广场高台之上。云鹤真人对他微微颔首,将主场让出。
“带人证、物证。”林洋淡淡道。
陈风挥手,数名弟子押上几名早已被暗中控制、吓得魂不附体的低阶弟子,并呈上搜出的密信、令牌、与幽冥洞、血煞宗往来的信物,以及那枚记录巡逻路线的玉简。韩立则催动“破妄镜”,镜光扫过孙不平、赵奎等人,他们身上残留的幽冥死气、血煞之力无所遁形,甚至映照出他们与黑袍人密谈的模糊影像!
铁证如山!
“孙不平,赵奎,尔等身为宗门长老、执事,不思报效宗门,反勾结外敌,出卖宗门机密,谋害同门,该当何罪?”林洋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冰冷的杀意。
“我……我冤枉啊!是赵无极逼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孙不平嘶声哭喊,试图狡辩。
“林洋!你血口喷人!凭一面镜子就想定我们的罪?我不服!我要见宗主!我要见太上长老!”赵奎梗着脖子,色厉内荏。
“冥顽不灵。”林洋懒得废话,抬手虚抓。孙不平、赵奎怀中的储物袋自动飞起,袋口打开,几枚刻有幽冥洞、血煞宗标识的玉符、丹药滚落在地。其中一枚玉符,赫然是赵无极生前与幽冥洞联系的密令!
“这……这不是我的!”赵奎面无人色。
“搜魂便知真假。”林洋面无表情,指尖幽光一闪,两道神识刺入孙、赵二人眉心!惨叫声响起,两人浑身抽搐,眼中闪过一幅幅画面:与幽冥洞密使接头、传递情报、暗中下毒、破坏阵法节点……桩桩件件,触目惊心!甚至,画面中还出现了几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执法堂的某位副堂主,贡献阁的某位管事……
“够了!”云鹤真人怒喝一声,须发皆张,“孽障!宗门待尔等不薄,竟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按宗规,勾结外敌,残害同门者,废去修为,抽魂炼魄,永镇幽冥洞底!其余从犯,依律严惩!”
“宗主饶命!林长老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逼的!”一众从犯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
林洋看向云鹤真人:“宗主,内奸不除,宗门难安。今日,便以这些人的血,祭奠枉死的同门,也警醒后来者!”
云鹤真人闭目,沉重地点了点头。
林洋并指如剑,凌空划出数十道剑气!剑气精准无比,没入孙不平、赵奎等主犯丹田、识海!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数十人修为尽废,神魂被擒,面如死灰,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其余从犯,也被废去修为,打入水牢,等待进一步发落。
广场上一片死寂。所有弟子看向林洋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恐惧。这位年轻的太上长老,手段竟如此酷烈!但无人敢有异议,铁证如山,这些人罪有应得。
“经此一事,望诸位同门引以为戒。”林洋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恢弘,“宗门兴衰,系于你我。内不修德,外必招祸。自今日起,鸿蒙阁将协助宗门,整顿风气,肃清余孽。凡有异心者,这便是下场!”
声如洪钟,震人心魄。
“谨遵阁主教诲!”无数弟子躬身应诺,声震云霄。经此雷霆手段,林洋在青云宗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鸿蒙阁之名,也正式进入所有人视线。
事后,云鹤真人密室。
“林长老,此番多亏了你,揪出这些蛀虫。”云鹤真人叹息,略显疲惫,“只是没想到,赵无极余孽渗透如此之深,连执法堂、贡献阁都被渗透。若非你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宗主言重了,分内之事。”林洋道,“只是,幕后黑手恐非赵无极一人。那水镜中的黑袍人,气息阴冷,修为至少在元婴中期,似是幽冥洞高层。他们图谋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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