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曾是天外陨星坠落撞击形成,又被帝君以阵法改造,作为祖地外围与中域的一道屏障。下方残留着陨星的毁灭之力,以及被帝君阵法镇压的某些……不祥之物。”林洋回忆着帝君烙印传承中零散的信息,以及地图上简单的标注,心中了然。
地图上,跨越“沉星渊”的路径,标注了两处。一处是东北方约三十里外的一座“星辰锁链桥”,乃是上古遗留,有阵法守护,相对安全,但需要特殊法诀或信物开启。另一处,则是正东方,需要“横渡深渊”,标注了极大的危险符号。
“星辰锁链桥……”林洋看了看地图,又感应了一下阿洛手中星引骨碎片的方向,恰好指向正东方,也就是需要“横渡深渊”的危险路径。“看来,星引骨指引的传承或重要之物,在正东方向,且不在常规安全路线上。”
“主人,咱们是走桥,还是渡渊?”壶爷问道。
林洋略一思索,决定道:“先去星辰锁链桥处看看,若无法开启,或需等待太久,再尝试横渡。星澜的情况,拖不起。”
当下,一人一壶沿着裂谷边缘,向东北方向行去。沿途越发荒凉,罡风时强时弱,需小心躲避。壶爷倒是眼尖,又发现了几处藏在岩石缝隙或背风处的灵草矿石,品相都不错,被它乐呵呵地收了起来,美其名曰“补贴家用”。
“嘿嘿,主人,您说这祖地这么多好东西,当年那些星陨族先辈怎么就不知道来采呢?”壶爷一边挖着一株“星辉草”,一边好奇道。
“祖地有禁制,非星辰血脉或持有信物者难以进入。且此地危机四伏,星陨族传承断绝,实力大损,贸然深入,只是送死。”林洋解释道,目光却看向裂谷深处,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的星辰之心碎片,微微悸动。
行出二十余里,前方出现了一座横跨裂谷的宏伟建筑。那并非寻常桥梁,而是由九条粗大无比、不知何种金属铸就的锁链构成,锁链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星辰符文,散发着淡淡银光。锁链两端,分别固定在裂谷两岸高耸的黑色石柱上。锁链之下,便是无底深渊,罡风呼啸。
此刻,锁链桥靠近他们这一端,桥头处,静静站立着两尊高约三丈的石头雕像。雕像身披古老战甲,手持巨剑,做守卫状,虽然表面斑驳,但依旧能感受到一股肃杀威严之气。在雕像脚下,桥头入口处,有一层淡淡的、水波般的银色光膜,将整座桥头封锁。
“看来,这就是星辰锁链桥了。这两尊石像,应是守桥的傀儡或阵灵。这光膜,便是禁制了。”林洋走到近前,仔细观察。
“乖乖,这石头疙瘩看起来不好惹啊,感觉比之前那些石殿守卫还硬。”壶爷绕着石像飞了一圈,嘀咕道。
林洋尝试将一丝星辰之力注入光膜,光膜微微一荡,泛起涟漪,但并未开启。他又尝试了几种从帝君烙印传承中得到的、可能与星辰禁制相关的法诀,光膜虽有反应,但依旧稳固。
“看来,需要特定的信物,或者完全领悟、炼化星辰之心,获得帝君传承的完整认可,才能开启此桥。”林洋得出结论。以他目前对星辰之道的理解和掌控,以及对星辰之心的炼化程度,还不足以强行开启这上古禁制。
“那咋办?硬闯?”壶爷跃跃欲试。
林洋摇头:“不可。此地禁制与整个祖地大阵相连,强行破除,恐引动更大变故,得不偿失。而且……”他目光看向那两尊石像,“这两尊守卫,气息晦涩,但给我的感觉,比元婴巅峰的星辉子还要危险。不可力敌。”
“那只能渡渊了?”壶爷看向那深不见底、罡风呼啸的裂谷,壶身缩了缩,“这下面看着可不像善地啊。”
“渡渊虽有危险,但未必没有机会。”林洋沉吟道,“帝君既然留下此路,必有一线生机。而且,星引骨指向此方向,或许机缘也在此处。”
他决定先退回观星殿,等梦灵溪她们炼化完淬体果,再一同商议渡渊之事。返回途中,他又让壶爷在裂谷边缘几处罡风相对平缓、地势隐蔽的地方做了标记,以备不时之需。
回到观星殿时,梦灵溪四人已基本炼化完药力,周身气息明显强了一截。梦灵溪的太阴之力更加精纯,阿洛和两名星陨族战士气血旺盛,举手投足间隐有星辰之力流转,肉身强度提升明显。
林洋将探查情况和决定告知众人。
“渡渊确实危险,但既然星引骨指引,且有林前辈在,灵儿相信定能化险为夷。”梦灵溪对林洋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前辈去哪,阿洛就去哪!我的血脉告诉我,那个方向有很重要的东西在呼唤!”阿洛握紧星引骨碎片,眼神坚定。
塔木塔石自然没有异议,以林洋马首是瞻。
“好,既如此,我们休整一晚,明日清晨,尝试横渡沉星渊。”林洋拍板。
当晚,众人养精蓄锐。林洋继续调息,尝试进一步炼化星辰之心碎片,并参悟《周天星斗真经》中关于飞行、御空、以及防御罡风星辰之力的法门。壶爷则忙着将白天采集到的矿石、灵草分门别类,有些直接吞了“尝尝鲜”,有些则准备留给林洋炼丹或炼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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