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篮球穿过网窝发出那声清脆悦耳的声响时，整个奥本山宫殿彻底失去了声音。
如果说之前的寂静是因为震惊和恐惧。
那么此刻的寂静则是因为……麻木和绝望。
球迷们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背对着篮筐的不看人三分。
用这种方式得分已经不是简单的得分了，这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对对手最深层次的蔑视。
仿佛在说：对付你们我甚至连看一眼篮筐的必要都没有。
“杀人……还要诛心……”
TNT解说席上肯尼·史密斯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词汇库已经彻底枯竭。
巴克利则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别拍了，把镜头移开吧。这太残忍了，这已经不是一场篮球比赛了，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虐杀。我为底特律感到悲哀。”
球场上活塞队剩下的球员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甚至忘记了去发球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24号如同在仰望一尊不可战胜的神魔。
乔·杜马斯在队医的搀扶下缓缓地站了起来。他没有再去看叶辰一眼只是默默地一瘸一拐地走向了球员通道。
他没有被罚下场但他自己选择了离去。
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属于“坏孩子军团”的时代在这一刻被那个年轻人用最残酷的方式彻底终结了。
看到这一幕菲尔·杰克逊终于叹了口气对着技术台做出了换人的手势。
他将叶辰连同乔丹、皮蓬、罗德曼在内的所有主力全部换了下来。
比赛已经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
叶辰下场时整个奥本山宫殿没有嘘声没有咒骂只有一片死寂。
他走过公牛队的替补席乔丹、皮蓬、罗德曼三位巨头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小子，”乔丹第一个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叶辰耸了耸肩：“我只是想让他们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强硬。”
皮蓬摇了摇头：“你这不叫强硬你这叫赶尽杀绝。”
罗德曼则兴奋地一把搂住叶辰的脖子：“干得漂亮！叶！这才是我认识的你！对敌人就不能有丝毫的仁慈！让他们哭！让他们绝望！让他们把今天晚上刻进自己的DNA里！”
叶辰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悠闲地坐回替补席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系统面板上。
【来自乔·杜马斯的绝望值+！】
【来自底特律活塞全队的崩溃值+！】
【来自奥本山宫殿两万一千六百六十六名球迷的破防值+！】
看着那如同瀑布般滚动的数字叶辰的心情无比舒畅。
最终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
记分牌上的比分定格在了125:55。
公牛队在客场以70分的巨大优势血洗了底特律活塞。
这是奥本山宫殿自建成以来所经历过的最惨痛的一场失利。
当球员们返回更衣室时公牛队的公关经理汤姆一脸焦急地找到了叶辰和菲尔·杰克逊。
“教练叶你们得去一下新闻发布会。”汤姆的脸色有些发白，“外面的媒体……都快疯了。”
菲尔·杰克逊点了点头。
叶辰则是一脸的无所谓：“走吧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跟底特律的朋友们聊聊。”
……
新闻发布会现场座无虚席。
来自全美各地的长枪短炮全都对准了主席台上的叶辰和菲尔·杰克逊。
闪光灯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地闪烁着。
叶辰刚一坐下一个来自《底特律自由报》的记者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叶辰先生！我想请问你对你今晚在场上的所作所为对你摧毁了格兰特·希尔这位联盟未来的超级巨星对你羞辱了我们整座城市的行为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和悔恨吗？！”
这个问题的火药味浓烈到了极点。
所有记者都将录音笔和话筒对准了叶辰期待着他的回答。
菲尔·杰克逊微微皱眉刚想开口替叶辰解围却被叶辰用一个眼神制止了。
叶辰看着那个义愤填膺的记者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悲伤的表情。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问题问得非常好。”
“愧疚？悔恨？”
叶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我感到的是……心痛。”
“是的心痛。”叶辰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当我看到像格兰特·希尔这样一位天赋异禀的球员在面对小小的挫折时竟然会选择用最不理智的方式攻击对手攻击裁判最终被驱逐出场……我的心真的很痛。”
“我看到了一个天才的陨落不是因为伤病而是因为他脆弱的内心。”
“我摧毁了他？”叶辰自嘲地笑了笑“不朋友真正摧毁他的是他自己那不堪一击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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