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陆止正在等她。
“精彩。”他递给她一瓶水,“但也彻底撕破脸了。”
“脸早就破了。”林自遥喝了一口水,“沈煜不过是陆枭的传声筒。今天我不把他打趴下,明天就会有更多‘沈煜’跳出来。”
“不过‘破产重组’那四个字,确实狠。”陆止苦笑,“现在网上肯定炸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林自遥走向电梯,“把沈氏集团的问题彻底暴露在阳光下。这样一来,银行不敢再给他贷款,供应商不敢再给他赊账,客户不敢再跟他合作。用不了三个月,他真得破产重组。”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陆枭那边有动静吗?”林自遥问。
“有。”陆止神色严肃起来,“你演讲的时候,李曼去了陆氏集团,想见我父亲,说要谈‘战略合作’。被我父亲以身体不适为由推了。但她留下了一份‘合作意向书’。”
“内容?”
“东方源集团想入股陆氏集团,成为第三大股东。条件是——陆氏集团要放弃在华东地区的三个地产项目,由东方源接手。”
林自遥眯起眼睛:“那三个项目,是陆氏集团未来三年的利润增长点。放弃它们,等于自断一臂。”
“所以是陷阱。”陆止说,“但李曼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入股价格比市价高30%,而且承诺带来五十亿的政府订单。”
“空头支票。”林自遥冷笑,“陆枭惯用伎俩。先画个大饼,等你咬钩了,再收线。”
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李队和王队已经等在那里,周围还有六个便衣保镖。
“林总,陆总,刚才接到消息,有人在这个停车场踩点。”李队低声说,“我们已经排查了一遍,暂时安全。但建议换车离开。”
“好。”林自遥点头。
一行人走向一辆普通的黑色商务车。但就在上车前,林自遥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通。
“林小姐,演讲很精彩。”电话那头,是陆枭带笑的声音,“不过,你犯了一个错误。”
林自遥示意众人安静,按下录音键:“什么错误?”
“你不该在公开场合,把沈煜逼到绝路。”陆枭慢条斯理地说,“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你现在把他逼到墙角,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比如?”
“比如,”陆枭顿了顿,“他手里有你母亲的一些……私人物品。照片,信件,还有一些你可能不想公开的东西。”
林自遥握紧手机:“他在哪?”
“谁知道呢。也许在某个安全屋,也许已经在去警局的路上了——他打算用那些东西,举报你‘非法侵占他人遗产’。”陆枭笑了,“虽然罪名不大,但足够恶心你一阵子了。”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陆枭说,“放过沈氏集团。给他一条活路,他就不会乱咬人。”
“如果我不呢?”
“那你母亲的清誉,可就保不住了。”陆枭的声音冷下来,“那些信件里,有些内容……啧啧,要是公开了,你母亲在世人眼里,可就不是什么‘才女’了。”
林自遥浑身发冷。
她想起母亲留下的那本日记,想起那些温柔而坚韧的文字。母亲一生清白,怎么可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信件”?
但万一是真的呢?万一陆枭伪造了证据呢?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她强迫自己冷静。
“十分钟后,你会收到一封邮件。里面有样品的照片。”陆枭说,“看完之后,你再决定。记住,林小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电话挂了。
林自遥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怎么了?”陆止关切地问。
“陆枭说,沈煜手里有我母亲的私人物品,要用来威胁我。”林自遥声音有些抖,“他让我放过沈氏集团。”
“可能是假的。”
“万一是真的呢?”林自遥抬头看他,“陆止,我母亲已经死了二十四年了。我不能让她死后还要被人泼脏水。”
陆止握住她的手:“先看看邮件再说。”
十分钟后,邮件准时到达。
林自遥点开附件——是几张照片。照片里,是泛黄的信纸,上面的字迹确实很像母亲的笔迹。内容是一些暧昧的诗句,落款是“清辞”,收信人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这是伪造的。”陆止立刻判断,“你看这个‘辞’字的写法——你母亲写这个字,右下角会有一个小勾。这些信上没有。”
林自遥仔细看,确实。
她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眉:“可陆枭既然敢拿出来,肯定准备了更多‘证据’。就算我们证明这些是假的,他也可以造出更多‘真的’。”
“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陆止眼神锐利,“找到沈煜,找到那些所谓的‘私人物品’,在他公开之前,全部销毁。”
“怎么找?”
陆止看向李队:“沈煜现在在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