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得周围同事都竖起耳朵。
我们是很纯粹的男女友谊。
都男女朋友了还纯粹?骗鬼呢!
张民边啃着没洗的桃子边撇嘴。陈青则细致地洗净水果才入口。
啃着桃子时张民突然提醒:最近别吃鸡鸭,城里闹瘟疫呢。具体情况还在调查。
找到医治办法了吗?
目前仍在寻找解决方案。
有人提着两只被捂住嘴巴和鼻子的鸡进来,只有眼睛暴露在外。
陈青注意到鸡的眼睛呈现半血红状态,脖子弯曲着。
有组织样本吗?我需要查看。
怎么,你真打算改行当兽医?
只是担心有人误食病禽引发健康问题。
人类医学和兽医领域常有交集。部分人舍不得丢弃病死家禽,食用后染病;也有人故意收集病鸡,在流动 ** 出售谋利。
借助兽医站的显微镜,陈青迅速确定了治疗对策。这得益于他拥有的专业医疗系统。
你们继续,我先告辞。
回到卫生站时,预防禽流感的工作已经部署开来。陈青计划先提取系统药物,完成实验验证后再提交完整方案。这样既能合理解释药源,又能确保个人功劳不被分割——在将来正式编制竞选中,这些成绩都可能成为关键筹码。
途径四合院时,他遇见提着处理好的鸡肉的傻柱。
这鸡从哪里买的?正规市场还是...
少管闲事。傻柱神色慌张。这其实是他从 ** 买的。献血后的虚弱让他急需滋补,拮据的经济状况迫使他选择了廉价渠道。
鸽子市偶尔也能捡到便宜。
今天傻柱就碰上了,平常卖两块钱的鸡,他只花了一块钱就买到了。
“最好别吃鸡,小心生病。”陈青说完就进了屋。
傻柱看着陈青的背影,嗤笑一声:“你懂个屁!就准你在家涮羊肉,不准我吃鸡?”
一进门,几位大爷都在,傻柱立刻抱怨:“陈青瞧见我买鸡,酸溜溜地叫我别吃。我就吃,待会儿吃得满嘴油,气死他!”
秦淮如走过来:“傻柱,把鸡给我。”
“秦姐,我这刚买的鸡,凭啥给你?”
“给东旭补身子。”
“我也得补!被抽了那么多血,专门买来补元气的。”
“给不给?”秦淮如撅起嘴瞪着他。
傻柱不情不愿地递过去:“下不为例!”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笑了。
傻柱转头对易忠海说:“一大爷,借我一块钱,我再买一只。”
易忠海一听就觉出不对——市价两块的鸡,傻柱却只借一块钱,显然捡漏了!
“走,我也去买!”易忠海心动了。刘海忠和闫埠贵也赶忙跟上:“一起去!”
回来后四人喜笑颜开,合买一只鸡,每人只花了两毛五。
一只鸡显然不够四户人家分。
但若只供四人享用,却绰绰有余。
至于烹煮地点——轧钢厂的后厨便是现成的好去处。掌勺大厨傻柱领着三人同往,炖只肥鸡自然不在话下。
这下总算不用和别人分食了。四人喜形于色。
这几个向来只顾自家肚皮的主儿:傻柱自个儿吃香喝辣,任凭亲妹妹何雨水饿得形销骨立;易忠海压根没想给聋老太太留口鸡汤;刘海忠家早已父不慈子不孝;闫埠贵更是算计到亲生骨肉头上。如今得了便宜,自然要先填饱自己的肠胃。
肥鸡入锅,酒香四溢。傻柱拍开花生米袋子,四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够滋味!傻柱仰脖灌下烧酒,酒杯撞得叮当响,三位大爷,这鸡肉可还合口味?
香得很!刘海忠咂着嘴,花这点钱就能尝到这般肥美的鸡肉,多亏了傻柱你小子。
闫埠贵却叹气:可惜就剩最后一只,要是天天能吃上...
易忠海笑着打断:三大爷知足吧。就算天天有,您这精打细算的主儿也舍不得天天买。
提起银钱算计,闫埠贵眼珠一转:老易,咱们是不是该动动陈青那小子了?他可揣着好几千块钱呢。
刘海忠抿着酒阴笑:我看...是时候了。
天光渐暗,易忠海催促道:赶紧吃完饭回去开全院大会!
饭桌上几位管事大爷推杯换盏,盘算着如何从陈青口袋里掏钱。闫埠贵眼珠一转献上奸计:他们几个的钱原数退回,陈青的钱与贾家按三七分成。众人拍案叫绝,齐夸妙计。
回院后他们先与贾家串通,随后敲锣召集全院 ** 。住户们三三两两聚到中院,三位大爷端着茶盏在八仙桌旁坐定,磕着瓜子等满院人头。
易忠海清清嗓子开场:今儿就一事。贾家遭了祸事,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情满四合院就该守望相助!大伙说该不该捐钱?
刘海忠立即接茬:该捐!还得捐出水平!既显爱心又能争先进,给咱院子增光添彩!
闫埠贵帮腔道:评上先进可是全院的光荣!
角落里的陈青听得直冷笑——分明是算计他家钱财,偏要扯集体荣誉的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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