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啥,我们就...刘海忠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主意,您是说我们挨家通知晚上开三八院子大会的事吧?
您可误会了,我们是要收拾陈青那小子!
准备在院会上逼着他给一大爷和傻柱看病!
人手都安排妥当了。
老太太一听这话,心头突突直跳,颤声问道:当真?
千真万确!您说这卖房子的事啥时候是个头?能让陈青一直这么胡闹?我们当然要治治他!
刘海忠演得情真意切,差点把自己都感动了:
等晚上陈青一来,我们就按着他低头。要是不识相,大伙儿一起上!
老太太手里的砖头掉在地上,激动得直拍大腿:
好好好!这才像话!
早该这么收拾那姓陈的小 ** 了!
可为啥大伙儿都在议论我?
刘海忠眼珠一转,火速编出新谎话:这话我就跟您一个人说,可千万别传出去。
“唯有借您的名义,才能将陈青诓来参加全院大会。”
“否则他绝不会露面,您也知晓,他家那条恶犬凶悍异常。”
“因此......”
刘海忠话音未落,聋老太已颤巍巍冲上前,枯瘦的手掌拍打他的手臂。
“好孙儿!老婆子没看错人!”
“往日只道易小子有本事,今日才知你刘海忠才是真龙!”
“早知该让你给老婆子养老送终!”
“这份胆识,合该是我的人!”
刘海忠面颊抽搐,暗想:被你选中的人,祖宗坟头都得冒青烟。
暮色四合。
赤霞被墨色蚕食殆尽。
十五将至,玉轮清辉漫洒,晚风轻拂。
各家炊烟早歇。
陈青沐浴更衣,揣着布口罩推门而出。
廊下撞见娄小娥搀着许大茂,听得嗔怪:“饿鬼托生似的,灌两海碗稀粥又猛喝水,不要命了?”
许大茂步履蹒跚,笑得诡秘:“媳妇儿,待会儿你就明白了。”
娄小娥只当他在发癫——自家丈夫那点斤两,她还不清楚?
说来荒唐。
许大茂当初泼傻柱满身 ** 时,正值夫妻冷战。
故而错过了那出“好戏”。
见陈青现身,娄小娥眸中流光一闪,甩开丈夫疾步上前。
“今儿这衣裳衬你。”
“喜欢?我亲手裁的。”
陈青唇角微扬。
(
他依照记忆中的款式,让裁缝量身定制了这套装扮——短至膝盖的裤装配简约上衣。
现下的衣料质感独特,上身反倒透着一股随性的时髦感。
该怎么形容呢?利落,清爽,格外养眼。
满院子朴实无华的装扮中,唯有陈青独领 ** ,差异之大,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更何况他本就相貌出众,今晚这身亮相,娄小娥看得挪不开眼。
许大茂后槽牙发酸,暗想:得意什么?今晚的主角必定是我。
别愣着了,扶我一把......许大茂反手捂着后面,声音发颤,再憋真要出事了。
陈青默默掏出口罩戴上。
这许大茂,够损的。
他转身往中院走,生怕看到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院子里的会议照旧设在中院。
虽然院里少了易忠海和傻柱,但大伙儿早已习惯在此聚集。
见陈青现身,居民们眼中尽是艳羡与敬畏。
陈青来了!
可算等到他了。
不知他会怎么做......
秦淮如笑盈盈迎上前:今天这身真精神!
还行。陈青淡淡回应。
这口罩能给我一个吗?秦淮如瞥了眼许大茂的方向。
陈青顺手递给她一个。
秦淮如故作笨拙,非要让他帮忙戴,磨蹭了好一会儿。
贾东旭面色发青,贾张氏也阴沉着脸。
不知羞耻!贾张氏啐道。
贾东旭攥紧拳头:当众打我的脸?
小当扯了扯棒梗的衣角,妈妈是要给我们换爸爸吗?
棒梗满不在乎地撇撇嘴:换个爸也不错,我觉得陈叔叔就挺好。你看他常给我们糖吃,家里零食也多。现在这个爸除了会打人啥都不会......
小当眼里闪着憧憬的光:真想快点做陈爸爸的女儿呀!
话音未落,贾东旭的巴掌就落在棒梗脸上,贾张氏也抽了小当一个嘴巴子。两个孩子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院里突然骚动起来,只见刘海忠、闫埠贵带着几个邻居,把傻柱和易忠海连人带椅抬到了现场。今晚这场全院大会,这两位必须出席。
许大茂抄着根缝衣针,笑嘻嘻地往易忠海手指上扎:大家瞧瞧,一大爷真是稳如泰山,扎针都不带动弹的。这定力,佩服!让我再试试......
许大茂!别胡闹!刘海忠厉声喝止。闫埠贵连忙拉开这个捣蛋鬼——易忠海眼中早已泛起痛楚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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