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道:
没成想一大爷对自家人确实够意思。
老太太能摊上这么个养老的,不算吃亏。
单论这点,一大爷做得挺到位。
平心而论,易忠海这表态确实收买了不少人心。
可惜陈青压根不吃这套。
因为易忠海对聋老太如何,与他毫不相干。
一大爷,诊金免了。陈青干脆道。
易忠海觉着陈青存心跟他过不去。
转而向傻柱使眼色。
傻柱立马接茬:那这钱我出!
你的钱我也不收。陈青回绝道。
这会大伙儿咂摸出滋味来了——易忠海的拒收,傻柱的也拒收。
敢情是要老太太亲自开口?
有意思。许大茂露出看戏的笑容,陈青这招用得妙。
总算轮到聋老太低头求人了。刘海忠感觉要见证历史性时刻。
守得云开见月明,能看到这场面,值了。闫埠贵附和道。
众人点头称是,齐刷刷盯着聋老太。
老太太会服软吗?
易忠海盯着聋老太,手心直冒冷汗。
答案很快揭晓。
只见聋老太略微欠身,对陈青道:
姓陈的,我老婆子出这个挂号钱!总行了吧!
聋老太太刚说完这句话,人群里就有人皱起了眉头。
这反应不对劲......
不是大伙想看的场面。
老太太低声下气求人的时候可不多见。
不知道陈青这回能不能消气。
可陈青压根不吃这套:你的钱,我一分不收。
周围的人顿时舒坦了。
还得是陈大夫,这才像话。
老太太脸上挂不住了,干瘪的嘴唇颤了颤:我老婆子求你了,收下钱给我瞧瞧病成不?
这回总算有点求人的样子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陈青。
照理说老太太这态度够可以了,按陈青往日的脾气,接下来就该慢慢收拾她。
可谁都没想到,陈青接下来说的话,让所有人汗毛倒竖。
老东西。
再跟你说最后一遍,你的钱我不收。
不但不收钱,你什么病我都不会治。
我要眼睁睁看着你被病活活折磨死。
听明白了?
空气瞬间凝固。
每个人都死死盯着老太太。
只见她脸上血色刷地褪尽。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陈青有多恨她。
之前虽然害怕,心里还存着点侥幸。
觉得陈青顶多是生气,不至于真这么绝。
现在她亲耳听见了。
也彻底明白了。
冷酷誓言
自此之后,聋老太的 ** 再不会得到陈青的诊治。
不仅如此,他更要把这场病痛变作狂欢。
痛楚为佳酿,绝望作珍馐,他将在哀鸣声中享受盛宴。
陈青的欢愉,扎根于老人每一声痛苦的喘息里。
何等冰冷的心肠!
易忠海胸膛剧烈起伏:非要做得这般决绝?救死扶伤是天职,纵有旧怨也该暂且搁置...
傻柱的怒吼炸响:配叫医生?配当功臣?你连畜生都不如!装什么清高?是嫌诊金不够?
今天这病你要不治...
话音未落,陈青的声音刺破人群:李大嘴,叫街道办带刑具来。
就说有人要革了我的功勋衔。
傻柱喉头腥甜几乎呕血。
李大嘴的身影早已箭般射向街道办。
冷汗瞬间浸透傻柱的脊背。
易忠海痛心疾首:榆木脑袋!说过要用商量口吻!
偏要往刀口上撞!他那根打人的铁棒就等着你这号蠢货!
转向陈青时已换上谦卑语调:何苦与这蠢物一般见识?您这样的身份...
陈青连眼皮都未抬。
这算什么建议?让老子爽的才叫建议,老子不爱听的,全是扯淡!
傻柱额头渗出汗珠,聋老太猛地一杵拐杖——
“陈家小子,祸端由我而起!替我诊治便是,何苦迁怒他人?”
“迁怒?”陈青轻声玩味着这个词。
“有意思,真有意思。”
“治不治病,医不医人,全凭我心意。”
“倒没想到,我不过拒绝医治某人,竟有人敢对我大放厥词。”
“谁给的底气?哪儿来的脸面?多大的能耐,配在这儿耍横?”
“傻柱,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拎不清了?”
陈青说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危险的笑意,活像个戏弄猎物的反派,悠悠道:
“你以为自己说话够份量?还是觉得吼两嗓子,我就会高看你一眼?”
“别做梦了傻柱,在我这儿,你连个屁都不是。”
“聋老太这病,
我说不治,
就算你跪地磕头,挥拳头吓唬,或是满嘴喷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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