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疟疾康复者一听,顿时怒火中烧。
等他们靠近时,易忠海还在硬扯菁高素和胰岛素短缺的关系。
“依我看,就不该弄出菁高素!现在倒好,糖尿病人往后怎么办?”
“简直害人不浅!”
“这就是陈青的错!”
这话别说许大茂带来的人,连院里住户都听不下去了。
刘海忠开口:“老易,您这话太离谱了吧?”
“别忘了您当初也得过疟疾,差点没命!”
“现在病好了,反倒怪陈青不该研发菁高素?”
“哪有这么忘恩负义的?”
闫埠贵附和:“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疼!”
易忠海还在狡辩:
“两码事!别胡搅蛮缠!重点是陈青的过失,我再强调一次……”
他嗓门洪亮,摆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
可错误终究是错误。
无论他怎么诡辩、怎么装作手握真理,
大伙儿根本不信。
那几个被带来的疟疾病人更是气得血往头上涌——
“易忠海,你个老畜生!”
隔壁院里,那个曾经饱受疟疾折磨的男人愤怒地咆哮着。
他双眼通红,一个箭步冲到易忠海面前,挥起拳头狠狠砸在对方脸上。
易忠海重重摔倒在地。
更多患过疟疾的人立即围了上来。
老不死的,还敢胡说八道!
要不是陈大夫研制的菁高素,我们早被痢疾折磨死了!
你居然敢污蔑陈大夫,没良心的老东西!
** 他!
拳头像冰雹般砸向易忠海的脑袋,傻柱连忙冲过来帮忙。
可寡不敌众,傻柱很快也被打倒在地。
许大茂不断从外面带人加入战局。
不少路人知道事情原委后,也冲进院子对着易忠海挥拳。
陈大夫这样的好人你也敢诋毁!
活该挨打的老畜生!
往死里揍!
几十个人围着易忠海和傻柱拳打脚踢。
一大妈哭着喊:
老易,你这是要我的命!
我造了什么孽!
非要自讨苦吃!
这么多人打你,可别出人命!
聋老太太急得直跺脚:
别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我孙子是冤枉的!
快住手!贾张氏尖叫着。
但愤怒的人群根本停不下来。
许大茂还在源源不断带人进来。
没过多久,易忠海和傻柱就被打得失去了知觉。
两人浑身脚印,头上鼓起大包,嘴角渗着鲜血。
活像两个破麻袋!
不熟悉的还以为他俩已经断气了!
一大妈在众人散去后,哭着扑到易忠海身旁。
当家的,你咋这么倔!
你不能有事当家的!快醒醒!
快来人救命!
老太太颤颤巍巍走过去,抓着易忠海和傻柱的手,老泪纵横:你们把 ** 儿子和宝贝孙子打成这样,必须赔钱!要赔我养老钱!
围观的人一听这话,顿时一哄而散,转眼就跑得没影了。一大妈和老太太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连哭都哭不出来。这下可好,人挨了打,凶手全跑了,连医药费都要不着一分!
刘海忠那帮人站在旁边冷笑:活该!谁叫他们说话不中听,挨打也是自找的。还想让我们帮忙?呸!没跟着一起打就不错了!
易忠海和傻柱被揍得不轻,最后还是一大妈跪着求刘海忠和闫埠贵才把人抬回去。那事儿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傻柱的糖尿病越发严重,因为没有胰岛素,罪可遭大了。这病影响是全方位的:炒菜不好吃了,人也没力气,头发大把大把掉。有天尿尿竟然尿出血来,把他吓得当场就哭了,回去跟老太太诉苦:老太太,我怕是不能再伺候您了。老太太问:咋了孙子?孝心变卦了?傻柱哭着说:我刚才尿血了,自从得这病,做菜也不行了,浑身都没劲儿。
“居然尿血了。”
“从没这样过,现在突然尿血,我怕是活不长了。”
聋老太眉头紧锁,沉声道:
“去,喊一大爷过来。”
不一会儿,易忠海贴着膏药,龇牙咧嘴地进门了。
“这么急,又出啥事了?”他一坐下便问。
傻柱声音发颤:“一大爷,我怕是没法给您养老了。”
“咋回事?为啥不行?!”
傻柱又把情况说了一遍。
易忠海眉头拧成个倒“八”字,沉默片刻后道:“你确认没看错?”
分明想自欺欺人。
可傻柱真没骗人:
“千真万确,我还带了点儿给您瞧。”
说着从凳底摸出个矿泉水瓶(陈青家垃圾桶捡的)。
易忠海细看,瓶里液体泛着淡红。
“我时日不多了。”
傻柱放下瓶子叹气:“往后劳烦二位,找个风景好的地儿埋了我。”
这交代后事的语气,搅得易忠海和聋老太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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