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喉咙，声音苍老而缓慢，像在抖落灰尘：“欢迎来到古代如尼文教室。如尼文，不仅仅是符号，它们是……凝练的意象，是古老魔力的骨骼。”他的手指抚过那块黑色石板，指尖下是深深凿刻的、线条刚硬的字符。
“本学期，我们将从最基础的三个表意符文学起。”他拿起一支白色的粉笔，在石板上缓慢而用力地书写。粉笔与石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第一个字符出现：一条垂直线，顶端向右折出一个尖锐的短钩，像一棵被风压弯的树，又像一根钩住猎物的骨刺。
“?，Thurisaz。”巴布林教授的声音低沉下去，“意为‘刺’，‘巨人’，‘对抗的力量’。它代表原始的、未经驯服的魔力，保护与破坏的一体两面。”
他转向第二个字符：两条斜线交叉，形成一个尖锐的“X”，线条粗重，仿佛用斧头劈砍而成。
“?，Ge bo。意为‘礼物’，‘交换’，‘联结的付出’。给予与获取的平衡，魔力的流动与契约。”
第三个字符：一条垂直线，中间被一条稍短的横线贯穿，像一根被钉住的木桩，又像划分界限的标尺。
“?，Isaz。‘冰’，‘静止’，‘阻滞与界限’。魔力凝结的状态，时间的缓滞，或……防护的屏障。”
粉笔灰簌簌落下。巴布林教授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今天，我们只学习辨识与抄写。感受线条的力度，笔画的走向。不要试图注入魔力，那很危险。”
他走下讲台，开始在过道间缓慢踱步，检查学生的临摹。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与羊皮纸接触的摩擦声，偶尔有学生调整姿势时衣料的窸窣，和窗外更远处传来的、模糊的猫头鹰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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