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很好,辛苦你了。”他由衷地赞了一句。
郭襄的脸上,终于绽开一抹真切的笑容,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欢喜。她坐在他对面,轻声道:“夫君,你已经三个月零七天,没有来我这里用膳了。”
余大龙握着汤匙的手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他这些日子,心思全在小龙女身上,竟真的忽略了身边这个默默付出的女子。
“近来琐事繁多,倒是怠慢夫人了。”他低声道。
“妾身不怪你。”郭襄轻轻摇头,声音软了下来,“龙儿妹妹性子清冷,需要人陪,我懂。可夫君,你也别忘了,当年在雁门关外,你曾对我说,此生要与我携手江湖,不离不弃。这些话,你……还记得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句句,敲在余大龙的心上。那些年少时的诺言,那些并肩走过的风雨,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余大龙放下汤匙,心中五味杂陈,正欲开口说些什么,门外却传来丫鬟焦急的声音:“庄主!庄主!五夫人那边派人来说,她心口疼的老毛病犯了,想请您过去瞧瞧!”
余大龙像是骤然松了口气,连忙站起身:“我这就去看龙儿!”
他匆匆丢下一句话,便要转身离去。
郭襄看着他的背影,刚刚暖起来的心,瞬间又凉了下去。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拦住了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夫君!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哪怕,只是一盏茶的功夫。”
余大龙回过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愧疚更甚,却还是硬着心肠道:“龙儿的身子要紧,夫人,改日我再好好陪你说话。”
说罢,他轻轻推开她的手,脚步匆匆地离去。
房门被晚风一吹,“砰”的一声关上。
郭襄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一行清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窗外,夜色渐浓,一弯残月挂在天边,清冷的月光洒进屋内,将她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满室皆是孤寂。
她知道,这孔雀山庄的后院里,这场情爱纠葛,从来都不是轻易就能解开的。而她与余大龙,与小龙女之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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