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孔雀山庄不过如此!听说庄主余大龙不在庄内,今日爷几个便踏平这里,金银财宝归爷,那四个娇滴滴的夫人,便陪爷几个快活!”为首的刀疤大汉手持一柄开山斧,斧面闪着寒光,仰天大笑,声音粗嘎,震得周遭的梅枝簌簌发抖。
“就是!一个臭山庄,也敢在黑风山脚下立着,今日便教他们知道爷几个的厉害!”旁边一个瘦高个山匪手持长刀,眼中满是贪婪与淫邪,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这群山匪盘踞黑风山多年,欺压百姓,无恶不作,近日听闻余大龙似离庄外出,便起了歹心,以为庄内只剩女流之辈,不堪一击,便大摇大摆地来犯,却不知,这四位夫人,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江湖高手。
他们的话音刚落,郭襄便按捺不住,手持短剑,向前踏出一步,娇声怒喝:“尔等草寇,也敢口出狂言!我相公余大龙的地盘,岂是尔等阿猫阿狗能闯的?今日小姑姑便替天行道,收拾了你们这群败类!”
陆无双也向前一步,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剑刃在晨晖下闪着耀眼的寒光,她眼中寒光毕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废话少说!哪个不怕死的,先出来受死!姑奶奶今日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
程英声音清冷,字字如冰:“尔等盘踞黑风山,欺压百姓,本就罪该万死,今日竟敢闯我孔雀山庄,辱及庄主,更是罪加一等。速速退去,尚可留全尸,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等手下无情。”
小龙女依旧未语,只是周身的寒气更甚,素手微抬,指尖凝着淡淡的真气,目光落在为首的刀疤大汉身上,那眼神,似在看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让那刀疤大汉心头莫名一寒,竟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可那刀疤大汉仗着人多势众,又自持有些蛮力,很快便压下心头的怯意,眼中的凶戾与贪婪更甚。他抬手一挥,开山斧朝着地上狠狠一剁,怒喝道:“哼!不过四个女流之辈,也敢在爷面前耍威风!兄弟们,上!踏平孔雀山庄,抢钱抢女人!”
一声令下,百十来名山匪嗷嗷叫着,手持兵刃朝着四位夫人扑来,刀枪棍棒挥舞着,带着呼呼的风声,凶神恶煞,恨不得立刻将四人撕成碎片。
见此情景,陆无双眼中战意暴涨,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剑花翻飞,带着凌厉的剑气,口中娇喝一声:“来得好!”身形如一道青色闪电,率先冲入匪群。她的剑法师从黄蓉,又经余大龙悉心指点,早已炉火纯青,灵动飘逸又招招狠戾,加之今日动怒,出手更是不留余地,长剑所过之处,只听得几声惨叫,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山匪便被一剑挑飞,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无生息。
郭襄手持短剑,身形灵活,如穿花蝴蝶般在匪群中穿梭,她的剑法杂糅各家之长,又带着几分灵动跳脱,看似轻巧,却招招制敌,短剑刺、挑、削、砍,每一下都精准落在山匪的要害,那些山匪根本碰不到她的衣角,便接连倒地,哭爹喊娘。她一边打,一边大呼:“痛快!这群草寇,也敢来撒野!”
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法早已练至化境,素白身影在匪群中翩然翻飞,看似轻盈,却带着致命的威力。她手中无剑,却以指为剑,指尖凝着的真气如利刃般,点、戳、弹、划,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山匪倒地,或被点中穴位,动弹不得,或被真气所伤,口吐鲜血。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分烟火气,却让周遭的山匪闻风丧胆,连靠近都不敢。
程英站在一侧,长剑轻挥,剑法沉稳严谨,招招暗藏杀机,她虽未冲入匪群,却以剑气御敌,长剑扫出,剑气纵横,那些想要绕后偷袭的山匪,皆被剑气击中,倒地不起。她目光如炬,冷静地观察着战局,见有山匪想要围攻陆无双与郭襄,便立刻挥剑解围,剑法精准,恰到好处,将四人的战局守得固若金汤。
四位夫人,各展神通,在百十来名山匪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打得那些山匪哭天喊地,抱头鼠窜,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模样?地上很快便躺了一地的山匪,或死或伤,兵刃散落一地,鲜血染红了门前的青石板。
那为首的刀疤大汉见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又惊又怒,又带着几分恐惧。他万万没想到,这四位看似娇柔的女子,竟有如此高强的武功,自己这百十来个手下,在她们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他心中生出了退意,可事到如今,早已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手持开山斧,朝着陆无双扑了过去,想要凭借自己的蛮力,拼死一搏。
“臭丫头!休得猖狂!看爷的开山斧!”刀疤大汉怒喝一声,双手握斧,朝着陆无双的头顶狠狠劈下,斧风呼啸,势大力沉,带着破风之声。
陆无双见他扑来,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般蛮力,在她眼中不过是班门弄斧。她身形微微一侧,轻松躲过这一斧,脚下顺势一绊,刀疤大汉重心不稳,向前踉跄几步。陆无双反手一剑,剑刃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朝着他的手腕削去,只听“噗嗤”一声,刀疤大汉的右手腕被生生斩断,鲜血喷涌而出,开山斧“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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