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以杨志的性子,不可能不战而逃。
就在此时,左右两翼突然响起震天喊杀声!火光冲天,箭如雨下!
“中计了!”王禀大惊,“撤!快撤!”
但来不及了。杨志亲自率两千骑兵从正面杀到,长枪如林,马蹄如雷!左右两翼的伏兵也同时杀出,三面合围!
“王禀!”杨志一马当先,直冲中军,“你的人头,我要了!”
王禀咬牙迎战。两马交错,枪剑相击,火花四溅!王禀是老将,经验丰富,但杨志正值壮年,枪法狠辣。十回合后,王禀左臂中枪,剑法渐乱。
“将军快走!”副将拼死来救,被杨志一枪挑落马下。
王禀知道败局已定,虚晃一剑,拔马就逃。杨志岂能放他?催马紧追,两人一前一后冲出战场,直奔汴梁方向。
追出十里,前方突然出现一条小河。王禀的马跃河而过,杨志的马却踩中河滩淤泥,前蹄一软——
“不好!”杨志重心不稳,眼看要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突然飞出一箭!“嗖”地射中王禀坐骑后臀!那马吃痛,人立而起,把王禀掀下马来!
杨志稳住马势,转头看去——只见鲁智深扛着禅杖从树林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一千僧兵。
“杨志兄弟,”鲁智深咧嘴,“洒家来的是时候不?”
杨志大笑:“太是时候了!”
王禀摔得七荤八素,刚爬起来,就被僧兵按住捆了。他看着鲁智深和杨志,惨笑:“你们……你们两路合兵了?”
“何止两路。”杨志指向北方,“卢俊义的五万大军,离汴梁只有五十里了。”
王禀面如死灰。
鲁智深走过来,拍拍他肩膀:“老王啊,跟高俅混有啥前途?不如跟咱们干,打汴梁,抓高俅,立功受赏,岂不快活?”
王禀闭目不答。
杨志对鲁智深道:“鲁大哥,你来得正好。主公的水师明日就到,咱们今夜就合兵,明日一早,兵临汴梁城下!”
“得嘞!”鲁智深摩拳擦掌,“洒家等了三年,就等这一天!”
两军合兵一处,六千人马,连夜向汴梁推进。
而此刻的汴梁城,还等着王禀的“捷报”。
黄河水道上,林冲的船队遇到了最后一道关卡——酸枣闸。
这不是汴梁的闸口,是黄河进入汴河前的最后一道水利枢纽。守军八百,建有箭楼、炮车,河面上还横着铁索,专门防船只突入。
童猛的三艘南洋船率先抵达,在闸口外三里停住。他从千里镜里观察,眉头紧皱:“麻烦了。铁索是新的,碗口粗,咱们船小,撞不断。”
李俊的主船赶到,看了看:“用火炮轰?”
“太远,打不准。近了,他们炮车能砸咱们。”童猛摇头,“得派人上去,砍断铁索。”
张顺从水里冒出来:“我去。给我二十个弟兄。”
“不行。”林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乘着小艇过来,看了看地形,“铁索两头都在箭楼控制下,你们上去就是活靶子。”
他沉思片刻,忽然问:“童猛,你们南洋人,怎么对付这种关卡?”
童猛眼睛一亮:“用火船!船上堆柴草,浇鱼油,点着了顺水往下冲!铁索烧不坏,但守军怕火,一乱,咱们就能趁机靠近!”
“好主意。”林冲点头,“但还不够。”
他招来武松:“你带两百斩首营,从陆路绕过去,偷袭闸口守军营地。不要硬拼,放火,呐喊,制造混乱。”
“明白!”
又对张顺道:“你的水鬼队,等火船冲过去、守军大乱时,潜过去砍铁索。记住,只砍一头,让铁索垂到水里就行。”
“得令!”
最后对李俊道:“所有船只做好准备,铁索一断,全速冲关。不要恋战,冲过去就是胜利。”
部署完毕,众人分头行动。
半个时辰后,三条小船堆满柴草,浇上鱼油,点燃,顺流冲向酸枣闸!
守军果然大乱:“火船!快放箭!砸石头!”
箭矢如雨,石块砸下,但火船借着水势,眨眼就冲到闸前!“轰”地撞在铁索上,火焰腾起数丈高,映红半边天!
几乎同时,守军营地后方传来喊杀声!武松带人杀到,四处放火!
“敌袭!敌袭!”
守军顾此失彼,阵脚大乱。张顺的水鬼队趁机潜入水中,游到铁索边,用特制的大剪子“咔嚓咔嚓”猛剪!
铁索虽粗,但架不住特制工具。不到半炷香,一头铁索断开,垂入水中!
“冲!”李俊挥旗。
数十条战船全速前进,如离弦之箭射过闸口!守军想阻拦,但被火船和武松的袭扰搞得焦头烂额,只能眼睁睁看着船队冲过。
酸枣闸,破了。
船队驶入汴河。从这里到汴梁,再无险阻。
林冲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故都轮廓,缓缓拔出腰间短枪。
“传令全军。”他声音平静,却压过了水声风声,“明日辰时,汴梁城下,擂鼓聚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