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刚才那光……还有奇怪的响声……绝对是宝贝出世!可那些黑红的鬼藤蔓也围过来了……上头只说监视,没让送死……怎么办?要不要发信号?还是再等等看?】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沉重、更冰冷的“注视感”,如同阴云般笼罩在洞穴外围的某处。那是瀑布潭边那个被触怒的“核心守卫”吗?它似乎暂时被洞穴本身某种残留的古老气息或结界(也许是密卷激活带来的)所阻,没有立刻侵入,但那充满敌意与杀机的锁定,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此地不宜久留。”萧衍果断道,“密卷内容我已大致记下关键部分(他过目不忘的能力此刻发挥了作用),尤其是那邪术的破解要点和基础音律图谱。我们需要立刻寻找出路,或者……看看这洞里是否有其他出口或隐藏的庇护所。”
他扶着沈昭站起身。沈昭脚步还有些虚浮,但握着梧桐木心,一股暖流持续支撑着她。她最后看了一眼空中光华流转的密卷,又看向玉台上那张残破的五弦琴。琴身静默,却仿佛与她手中的木心、与她体内的血脉遥相呼应。
“这张琴……能带走吗?”沈昭有些不舍,这很可能是母亲或先祖曾使用过的遗物。
萧衍上前,仔细检查玉台和古琴。玉台浑然一体,与地面岩石相连,似乎无法移动。古琴静静地躺在凹陷处,琴身与玉台接触的部分,隐约有极其微弱的能量光华流转,似乎被某种温和的禁制保护着。
“恐怕不能。”萧衍摇头,“它与此地地脉、玉台乃至整个密卷的显现有某种联系,强行取走可能破坏此间平衡,也可能触发未知禁制。况且……”他看向沈昭手中的梧桐木心,“你已有同源信物,这木心既能感应指引,或许也是修复或唤醒真正‘焦尾琴’的关键。此处的琴,更像是一个……‘印记’或‘引子’。”
沈昭明白他的意思。这洞中的一切,更像是一个埋藏了许久的“传承考验”或“信息库”,真正的“工具”和“道路”,需要他们带着获得的知识和信物,去外界寻找和完成。
就在他们准备探索洞厅其他角落,寻找可能的出路时,沈昭的目光忽然被玉台侧面、靠近地面的岩壁上一处不太起眼的凹痕吸引。那凹痕形状不规则,像是天然形成,但位置恰好在她视线水平之下,之前被玉台阴影遮挡。
她蹲下身,用手中的梧桐木心,无意识地凑近那凹痕。
异变再生!
梧桐木心靠近凹痕的瞬间,两者同时微光一闪!木心尖端与凹痕的形状竟然完美契合!紧接着,凹痕周围的岩壁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一块巴掌大小、薄如蝉翼的白玉片,竟然从岩壁中弹了出来,轻轻落在沈昭脚边!
萧衍立刻戒备,但白玉片并无任何危险气息,反而散发着与密卷光华同源的、柔和纯净的能量波动。
沈昭捡起玉片。玉片触手温凉,薄而坚韧,正面光滑如镜,背面则刻着几行极其娟秀细小的字迹。那字迹……沈昭瞳孔骤缩!
是母亲的笔迹!与羊皮手札上的字迹一模一样!是南疆土语与一种类似密卷上古文字的混合体,但她血脉复苏带来的本能,让她瞬间读懂了大部分意思:
“吾女昭儿,若你见此留言,当已至‘凰栖’,见残琴,睹密卷,忆前尘。母无能,未能护你周全,令奸人所乘,种下‘伪印’,篡尔天命。然吾留此木心为引,此地密卷为凭,盼你有朝一日,血脉觉醒,重获真我。”
“出此洞,沿暗河支流逆行三里,可见一寒潭,潭畔有茅屋三楹,乃母之故友‘哑琴师’顾无言隐居之所。其人虽口不能言,然琴心通明,深谙我族音律净化之道,且曾参与密卷部分整理。携木心与残琴拓印(注:玉台侧有拓印之法)往见之,或可得其相助,修复焦尾琴,习得破邪之音。”
“切记,国师之爪牙遍布南疆,‘移花’邪术根系深植,勿轻信于人。前行之路,险阻重重,然汝血脉既醒,心志当坚。母在天之灵,佑你前路。”
“母 沈静姝 绝笔”
绝笔!
沈昭握着玉片的手微微颤抖,眼眶瞬间湿热。这是母亲在遭遇变故、将她送走前,留下的最后指引!她早已料到女儿可能会回到这里,可能觉醒,所以留下了这最后的讯息和希望!“哑琴师”顾无言!母亲故友!真正的琴师线索!
“萧衍!你看!”她激动地将玉片递给萧衍,声音哽咽。
萧衍快速扫过玉片上的字迹,眼中精光爆射!峰回路转!真正的琴师就在附近!而且有明确的路线指示!更重要的是,这证实了沈静姝早就为女儿的回归和反抗做了准备,甚至可能……与那位顾无言琴师早有约定!
“残琴拓印?”萧衍立刻看向玉台侧面。果然,在弹出玉片的凹痕旁边,还有一个更浅的、巴掌大小的方形凹槽,凹槽底部似乎有一层薄薄的、类似软泥或特殊胶质的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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