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束了？”黄天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问道。
卡尔靠在墙上，检查着能量步枪的剩余能量，脸色依旧凝重：“一个巢穴核心被毁了。但是……”他看向沈浩。
沈浩缓缓收回手掌，掌心的焦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环视着满地的狼藉，以及那些虽然枯萎但依旧残留着微弱能量痕迹的根蔓残骸，摇了摇头。
“不，没有结束。”他的感知扩散开来，虽然控制室的核心被摧毁，但那弥散在整个穗浪原穹顶的、微弱的扭曲感并未完全消失，只是如同失去了指挥中枢的军队，变得分散和潜伏起来。
“这只是一个节点，一个比较强大的节点。”沈浩走到那些枯萎的根蔓前，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灰烬，“‘种子’的力量已经通过营养系统，渗透到了穹顶的每一个角落。它们潜伏在土壤里，在作物中，甚至……可能在某些人体内，处于休眠状态。”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控制室的墙壁，望向那一片片看似祥和的农田。
“我们摧毁了大脑，但癌细胞已经扩散。只要条件合适，或者受到某种刺激，新的‘巢穴’随时可能在别处再次滋生。”
黄天和卡尔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把所有作物都销毁？把所有可能感染的人都……”黄天不敢说下去。
“那是不现实的，也会引起恐慌和动乱。”卡尔否定道，“必须找到根源。那个新营养液的配方来源，以及……莫里斯可能留下的、关于如何控制或逆转这种‘感染’的线索。”
沈浩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位已然化为灰烬的控制主管最后所指的方向——控制室内部一个被根蔓 partially 破坏的备用数据存储服务器上。指示灯还在微弱地闪烁着。
“希望那里还能找到点东西。”沈浩走向那台服务器，“在我们清理掉所有显性威胁的同时，必须找到彻底净化这里的方法，否则穗浪原，终将变成真正的死亡农场。”
新的挑战，从硬性的摧毁，转向了更为复杂和艰难的调查与净化。暗流并未平息，只是转入了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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