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三人重伤,灵光濒灭,以及……
古井之中,短暂的混乱之后,清光与黑气似乎都因刚才的爆发而消耗巨大,对抗的声势减弱了许多,暂时陷入了某种僵持的低谷。那冰冷的低语也消失了。
但井口边缘,被黑潮触手接触过的那三具遗骸,表面竟然留下了几道不起眼的、如同蛛网般的细微黑色纹路。整个符文阵列的光芒,在爆发后也逐渐平息,但比起最初,似乎……又黯淡了一丝,而且光芒中,隐隐夹杂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晦暗。
平衡的裂隙,似乎被他们这鲁莽而不得已的干预,稍稍扩大了一些。
烟尘缓缓落下,废墟重归死寂,只有井中偶尔传来的、疲乏的涌动声。
秦珞若挣扎着爬起,踉跄走向不远处倒地不起的两位同伴,怀中那一点微弱的灵光,如同风中残烛。
“浩添……浩灵……”她的声音沙哑。
李浩添咳着血,勉强撑起身体,脸色惨白如纸,但眼神依旧锐利,他望向古井,又看了看遗骸上新增的黑纹和黯淡的符文。
“我们……暂时活下来了。”他喘着气,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但封印……更脆弱了。而且,我们得到了信息……‘暮光之心’……”
沈浩灵也艰难地坐起,抹去嘴角血迹,苦笑道:“这次……玩得可真够大的。接下来……怎么办?”
秦珞若扶起两人,目光投向这巨大废墟之外,仿佛能穿透岩壁,看到那个一半永恒白昼、一半永恒黑夜、中间横亘着狭长黄昏地带的奇异星球。
“去找‘暮光之心’。”她轻声而坚定地说,“在这一切……彻底崩坏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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