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一声冷笑,
“放心,等你被砍头那天,”
“说不定就能见到慕容知州了!”
“把他押走!”
“统制,押到哪里去?”
亲兵问道,
“回军营吗?”
“军营……”
董平皱起眉。
之前张清被救走,
说明军营里梁山的眼线不少,
若再把呼延灼押回军营,
说不定一个不慎,
又会被他们救走……
“把呼延灼关进知州府大牢,”
董平沉吟片刻,说道,
“你们几个就守在牢里,”
“要是让人把呼延灼救走,”
“你们的脑袋,一个也别想留!”
亲兵押着不断挣扎的呼延灼离去,
董平立在原地,
忽然想起宋江之前说过的话
那位梁山之主,
很可能已经潜入青州府。
若他真的来了,
知道呼延灼被关,
说不定真会出手相救。
想到这里,
董平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快步朝慕容彦达的书房走去。
……
“什么?你想在牢里设伏?”
慕容彦达眉头紧锁,
“胡闹!你这是拿知州府冒险!”
“大人,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双枪将劝道,
“梁山在城中不知埋伏了多少眼线,”
“他们既能救走张清,就也可能来救呼延灼。”
“与其被动防守,”
“不如主动出击,”
“外松内紧,把梁山贼寇引进来一网打尽,”
“到那时,知州大人您不就高枕无忧了吗?”
“这……”
慕容彦达心中权衡。
若真能将梁山在青州府的人手全部剿灭,
日后,
确实能安稳许多。
可那大牢,
就在知州府前院,
万一梁山为了救呼延灼,
大举进攻知州府,
那自己……
想到这里,
慕容彦达沉吟道:
“这样吧,董统制,”
“从此刻起,知州府的护卫全权交由你负责!”
“若能引得梁山贼寇前来最好,”
“即便不成,只需护住呼延灼,不让他被劫走,”
“本官便不追究你的过失!”
“此外,知州府也务必守住,”
“绝不可让贼人放火烧毁!”
“遵命!”
董平急忙躬身领命,
心中一阵暗喜之后,
才察觉慕容彦达话中似有不妥,
“大人,您这是……”
“本官近日另有要事,”
慕容彦达轻咳一声,
“因此近期不会住在知州府内。”
“那大人,若有急事,末将该往何处寻您?”
董平蹙眉询问。
他虽早知这位慕容知州胆量不大,
却未料到对方竟对梁山畏惧至此。
“本官在城南另有一处宅院,”
慕容彦达又清了清嗓子,
“若有事务,派人去那里通报即可。”
城南的宅院?
那不就是慕容彦达安置外室的地方吗?
双枪将暗暗皱眉。
慕容彦达自以为隐秘,
实则青州城内人尽皆知,
那儿的李家娘子,
正是这位国舅爷私养的外室。
董平本想点破,
又恐慕容彦达羞恼成怒,
踌躇片刻,终究选择了沉默。
“好了,”
慕容彦达拍了拍董平的肩头,
“若真能如你所言,以呼延灼为饵,”
“擒获梁山贼人”
“莫说是梁山寨主,即便只捉得一名头领,”
“本官也必为你记上一大功!”
“是!请大人放心,”
董平拱手郑重应道,
“末将此番定不辱命,必不负大人所托!”
………
慕容彦达命管家与仆役收拾行装,
只等入夜后,
便“悄然”移往城南外宅。
而董平则亲自将呼延灼押入州府大牢深处,
又将其他囚犯集中关押,
随后调遣数十名兵卒,
扮作囚犯模样,
由“衙役”押送至呼延灼牢房附近值守。
此刻的知州府大牢,
内外皆已
董平麾下已全是他的兵士,
但他心中仍存疑虑,
担忧这些士卒里,
或许还藏着梁山的眼线。
双枪将沉思良久,
最终决定亲自出马,
扮作知州府大牢的看守。
他心想,
若有自己亲自坐镇,
即便军中有梁山细作,
也难轻易行动……
就在董平伪装成狱卒,
于知州府大牢看守呼延灼之时,
赵远也从韩伯龙处,
收到了来自知州府内梁山探子的密报。
“呼延灼被捕了?”
赵远眉头微蹙,
“还被关进了知州府地牢?”
“目前看来,确实如此。”
韩伯龙点头应道。
“对了,寨主,”
“还有两件事,”
“一是董平进入知州府后,就再未出来;”
“二是知州慕容彦达突然搬离了知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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