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已经来不及......
表哥去后,这世上本宫已再无留恋之人了......
只是,还有几分不甘罢了......”
说着,恭官女子的泪滴在冰冷的地上......
婉嫔浣碧的贴身宫女斐雯,好奇问道:“主子,咱们何必劝那恭官女子?
她之前得意之时,也是处处与您作对,没少编排您。
您又何必如此心善,帮她?
就让她老死宫中,自生自灭不好吗?
奴婢瞧她那副高傲样子,就觉得碍眼......”
婉嫔被斐雯扶着,一边往自己宫里走,一边低声说着:“她死不死,无所谓。
本宫是不想,她死后,皇后将全部心思放在本宫与祺嫔身上。
祺嫔蠢笨,将皇后的一切赏赐当恩典。
但本宫可不蠢。
皇后若一门心思在本宫身上。
本宫还如何偷偷喝那坐胎药,早日调理好身子?
虽说现下,还未怀上皇嗣,但那温太医不是说过吗?本宫年轻,若好好调理,未必不能怀上。
如今,正是调理的关键时期。
皇后之前强迫本宫吃下的药,已然在被慢慢清退了。
温大人别的不行,医术本宫还是相信的。
不然,本宫的好姐姐,也不会那么相信他。
本宫偷偷,让他念在姐姐情分上,帮本宫这点子事。
他自然还是愿意的。
何况姐姐的孩子,还在本宫手上。
本宫若过得不好,姐姐的亲妹、孩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温大人自然是知晓这点,才一直帮着本宫调理。
毕竟,甄府也只能指望本宫了。
待到本宫有了亲子,到时候皇后,也就威胁不到本宫了。
本宫也就不必受她驱使。
本宫也就真的可以如皇贵妃、端贵妃们那般自由地,顺着自己心意的做主子了......”
斐雯看着自家娘娘,一脸向往的模样儿。
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主子能过得顺意,自然是好。
当初莞嫔娘娘诞下小公主,便自请离宫修行。
莞嫔娘娘,得盛宠时,便树敌众多......
若不是,您一力护下奴婢。
奴婢还不知,要在何处受苦。
可是主子,奴婢看那恭官女子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儿,好像真的想赴死,而不想求生,她会吃吗?
明日,这承乾宫可就封宫了。”
浣碧心思一转:“本宫也没想到,她这么决绝。
竟是,劝不动她有生的念头......
不过,本宫还有法子。
这软的不行,本宫便换个硬的。
她一辈子心高气傲的,本宫就不信她能忍住!
你一会儿去把我们偷偷溜出来,见了承乾宫恭官女子之事,故意透露给祺嫔的宫女儿。
以她俩的恩怨,本宫都敢去她,祺嫔定是忍不住去,最后嘲讽几句的......”
斐雯赞道:“主子聪慧。
奴婢这就去办。”
一主一仆,在夜色里回了自己宫中......
祺嫔的宫女儿果然在门口,似打探一般。
婉嫔浣碧回了自己寝殿休息,给了斐雯一个眼神。
斐雯装作出去倒茶,便见祺嫔的宫女凑了上来,她的目光便如灵动的雀鸟,眼神里好奇的火苗烧得愈发旺盛。
斐雯见是之前与自己还算交好的人,便开始实施主子的吩咐。
祺嫔的宫女微微侧身,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斐雯,同时将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斐雯姐姐呐,你和你们家婉嫔娘娘,这是上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斐雯听到这话,小心翼翼地凑近祺嫔的宫女,一只手半掩着嘴,仿佛这样就能把声音严严实实地捂住,声音低得如同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你可千万、千万别告诉旁人啊,我们啊,是去瞧恭官女子了。”
说完,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难受,眼睛警惕地在四周来回扫视,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神经紧绷,生怕被旁人听到了这个秘密。
祺嫔宫女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惊讶,嘴巴微微张开,刚要张嘴追问,斐雯眼疾手快,赶紧伸出手轻轻捂住她的嘴,神色慌张,眼神中满是恳求与警告,压低声音说道:“别问啦,千万不能声张出去,要是让人知道了,我们可就大祸临头了!”
说罢,她拉过祺嫔宫女的手,紧紧握住,再次小声叮嘱道:“记住咯,一定得保密!
要不是你问,我可不会告诉旁人!”
说完,便急匆匆地小跑着为婉嫔倒茶去了......
祺嫔的宫女呆愣在原地,过一会儿,才缓过神追了上去。
似吃惊一般问着:“姐姐敢去看那恭官女子?”
斐雯赶忙放下茶盏,捂着她的嘴道:“嘘——你小声点儿!”
祺嫔的宫女,这才点点头,见斐雯拿开了手,继续小声问道:“姐姐敢去看那恭官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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