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润景看向外面黑压压的天空：“行了不说了，我可不想因为被雷劈死而上社会新闻。苏师妹，带师兄打游戏呗。”
他对于新知识接受的异常的快。
“不要，太累了。”
“今天才打了一局怎么会累？”乔润景不满。
“因为你菜啊师兄。”江照晚幸灾乐祸戳穿真相。
“我那只是刚接触不熟悉，再来再来。”
“师兄。”
“苏师妹，何事？”
“你企鹅农场响了。”
“嗯？”
“你菜死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老的梗。”季槐不仅在通灵阵里笑，在现实中也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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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治学宫那边很快就通知她们可以回家了，只留下了乔润景招待。
“你先回家吧，妈妈实验室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忙……”赵晴光戴着口罩和护目镜，看着待在门口的秦霁晓。
记得十几年前，还没到她腰的秦霁晓跟在她身边，说长大之后要跟在她身后做她的小助手。
后来怎么了，后来她先生的工作还是影响到了她们的生活。
秦霁晓被那帮极端分子绑走了，那个叫周清辞的小姑娘，似乎身份挺特殊的，隐晦地告诉她，她的女儿可能有跟她们一样的特殊能力……
她其实当时就已经对所谓异能者有了些了解，毕竟她也算是个特殊磁场与粒子方面的学者，自然也明白，作为一个异能者，要背负怎么样的重担。
再然后就是她先生再也不用离开去做危险的任务了……其实他进入那个岗位也是受了自己的影响，毕竟在一切事发之前，她确确实实对这种新出现的能量体系有着极大的兴趣。
她慢慢将工作重心转移了，不再去参与额外的研究，老老实实地做一名大学教授，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了秦霁晓。
十四岁的秦霁晓做出了跟她爸爸一样的选择，再也没有在她面前提过实验室的事。
她将实验室与前端科研推的更远了，她无法保证也不敢去赌，去赌一个极度缺乏数据的研究，未来的走向并不明朗，现在还是顺应自然慢慢摸索。
可万一呢，万一真的到了急需力量的时刻，那么她在实验室里会面对什么，她的女儿又将面对什么。
也许在极度缺乏数据的情况下，那些稀少的例子就会成为数据，因为在稀少的背后，是整个国家庞大的人口。
她不敢去赌这份人性。
她的女儿怎么会感受不到她的变化呢，她的女儿很了解她，就是因为了解她，所以根本不会出声劝她，谁都劝不开她，只有她自己可以。
秦霁晓选了一个最热门的专业，那天晚上她其实也失眠了，她想亲口问问自己的女儿，喜欢这个专业吗，但她没有立场去问，她是最没有资格的。
女儿的任务一个比一个危险，她承认她动摇了，她也不想把女儿推到前面独自奋斗……
在分别前，她的女儿对她说：“妈妈，我现在很厉害。”
她啊，总是在跑，小时候为了做她的小助理，一声不吭就把那些完全超纲的书看完了；再大一点，为了让她放心，学习之余就帮她做家务，连去看个演唱会都不会开口问她多要钱；更不用说作为特殊能力者了，几乎每次回来都是脱力的状态，偏偏还在她面前强打起精神……
是啊，她现在很厉害……
那个小姑娘长大了，比她还要高了。
就比如说现在，因为在实验室，她穿的是平底鞋，需要微微仰头才能注视着小姑娘的眼睛。
“早点回家休息。”又像个小大人一样叮嘱她。
“去吧去吧。”
秦霁晓这才往外走，看到去而复返等在走廊尽头的叶观澜，她微微愣了愣。
见她走过来，叶观澜放下手机按了电梯。
“怎么等在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叶观澜的眼神变得幽怨了。
“想送你回家。”叶观澜的眼神从她身上转移到跳动的电梯楼层上，“麻烦这位乘客报一下尾号。”
“那我还需要支付打车费喽？”秦霁晓跟着叶观澜出了电梯。
“当然。”
“强买强卖啊，不会是黑车吧。”
叶观澜刚要接着演下去，突然停了脚步。
秦霁晓顺着她的目光往前看，看到了还在门口的周清辞和慕熠。
感受到她们的目光，慕熠冲她们轻轻地摇了摇头。
回到十几分钟前。
江照晚在辅导员的夺命连环call下，订了张机票回学校了，还紧急从学宫顺了张实习证明。
天杀的，为什么她开学这么早……
在季槐打电话说自己可以回家了的那一瞬间，季林就在自家母亲的安排下拿起车钥匙出发了。
“观澜不跟我们一块回去吗？”季林看了看往回走了叶观澜。
季槐自然而然地接过他手上的奶茶：“年轻人的事你少管。”
“你哥我也不老吧……”季林无奈地笑了笑，给她拉开车门。
“我好饿啊，今晚吃什么？”
“妈妈定了城东的那家私房菜。”
“好诶！”
云枢跟乔润景保证了一定会时常带一点现代科技的产物给他之后，就切断了通灵阵的链接。
刚要带着苏葳蕤离开，就被公关部的人拦下了，说要找她们商量点事儿。
周清辞看着她们的背影发呆，慕熠撑了把伞替她遮住阳光：“她们最近在剪森林的视频，国家那边估计也在打算公开的事情……”
不过应该起码要等个一年多了，毕竟现在相关研究才刚刚起步。
“你打算去哪里？”
周清辞没回她，缓缓扯住了她的衣袖。
“他们说，本来关在监狱里的那帮人，一夜之间都消散了……”
慕熠抿了抿唇，这个结果并不算意外，毕竟江留年引动了整个地脉自爆，支撑他们存在的力量消失了，他们也不会再继续存在。
两个人都没说话，周清辞低着头，看阳光舔舐她的鞋尖。
叶观澜和秦霁晓就是这时候下来的。
“你说，动机，过程，和结果，哪一个才是确定事件性质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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