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挪开谢凛的手，起身披上外套，走到窗边。
天光微熹，远处的海平面泛着鱼肚白，几艘早出的渔船已经成了剪影。
老宅的庭院里，三叔公居然已经在慢悠悠地打着一种类似太极却又不同的拳法，动作舒缓而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醒了？”
谢凛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也醒了，从后面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
“怎么起这么早？认床？”
“有点。”
沈隐如实回答，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三叔公的身上。
“你三叔公打的拳……”
“哦，那个啊，”
谢凛打了个哈欠，浑不在意。
“家传的，说是能活动筋骨，养气凝神，小时候逼着我学过，我没那耐性，就会个花架子。你想学？让三叔公教你，他肯定乐意。”
沈隐微微摇头，她对拳法没兴趣，只是觉得那动作中蕴含的节奏感很特别。
早饭是简单的白粥、咸菜和自家蒸的馒头，还有二伯母一大早去码头买回来的新鲜小杂鱼煎得香喷喷。
饭桌上依旧热闹，几个昨天没见到的堂兄弟姊妹也出现了，互相介绍，又是一番寒暄。
谢凛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时不时把沈隐不爱吃的腌菜自然拨到自己碗里。
“小凛哥，你这女朋友真漂亮，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名叫谢雨的小堂妹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沈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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