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墨语气平。
“陈董说过，家永远是你的退路。”
莉娜怔了怔，然后笑了：
“你这人，就不会说点好听的？比如‘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之类的？”
令狐墨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说：
“我相信你。”
“太敷衍了吧！”
莉娜佯装生气，抓起手边的抱枕扔他。
令狐墨抬手接住抱枕，把它放到一边。
他看着莉娜，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莉娜小姐——”
“叫娜娜！”
“……娜娜。”
令狐墨从善如流，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
“你想出去闯，不是任性。”
莉娜愣住了。
令狐墨继续整理行李：
“你直播三年，从零做到一个大up主，没靠陈董任何资源。”
“你连线那些朋友，会提前研究他们的内容，准备互动话题。你自学了视频剪辑和调色，因为觉得外包团队做得不够好。”
他抬起眼，看向莉娜：
“这些，我都仔细了解过。”
莉娜张了张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所以，”
令狐墨把最后一件外套叠好，合上行李箱的盖子。
“你不是对钱没概念的大小姐。你只是没机会接触那些。”
他站起身，走到莉娜面前，蹲下，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
“你想证明自己，不是任性，是理所当然。”
他说。
“你有能力，有想法，缺的只是一个起点。现在，陈董给了你这个起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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