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以“土豆奇功”封侯拜相,一跃成为大宋参知政事,与把持朝政数十年的蔡京同列宰辅,这在大宋政坛掀起了惊涛骇浪。
昔日门可罗雀的文忠侯府,如今车水马龙,前来拜会的官员络绎不绝,而太师府前,虽依旧排场不减,却隐隐透着一股“门前冷落车马稀”的迟暮之感。
紫宸殿内,每日的朝会成了蔡京与武大郎无声的战场。
“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乃继续推广土豆种植,广建义仓,以备不时之需。”
武大郎身着紫袍玉带,手持象笏,虽身材矮小,但声音沉稳,底气十足。
蔡京冷哼一声,出班奏道:“陛下,武相所言虽善,然推广新粮,需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如今各地灾情初缓,当以休养生息为主,岂可再兴大役?且土豆此物,终究是海外蛮夷之种,长期食用,恐伤我华夏子民脾胃根本。臣以为,当缓行。”
武大郎针锋相对:“蔡太师此言差矣!土豆亩产十倍于麦粟,且不择地力,乃救荒之神物。如今大宋土地兼并严重,民有饥色,推广土豆,正可解百姓燃眉之急。至于伤脾胃之说,纯属无稽之谈!臣已命太医署详加验证,土豆性平味甘,养胃健脾,乃食疗佳品。太师莫非是怕土豆推广,断了某些囤积居奇者的财路?”
一席话,戳中了蔡京及其党羽的要害。
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蔡京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武大郎,手指颤抖:“你……你血口喷人!”
“够了!”龙椅上的宋徽宗眉头微蹙,他对这些政事本就厌烦,如今见两位宰相争吵不休,更是心烦意乱,“此事容后再议。朕近日新得一幅《瑞鹤图》,众卿可愿同赏?”
蔡京心中暗喜,忙不迭地奉承:“陛下丹青妙笔,冠绝古今,此《瑞鹤图》必是祥瑞之兆,臣等能一睹天颜,实乃三生有幸!”
武大郎却躬身道:“陛下,瑞鹤虽祥,然国事为重。臣以为,当先议定救灾善后及新粮推广之策,再赏画不迟。”
宋徽宗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蔡京趁机道:“武相此言,未免扫兴。陛下日理万机,偶得闲暇,赏玩书画,陶冶性情,有何不可?莫非武相以为,陛下不该有片刻之娱?”
武大郎不卑不亢:“陛下乃天下之主,自当以天下苍生为念。如今灾民流离失所,嗷嗷待哺,陛下却沉迷书画,此非明君所为。臣身为宰辅,不敢不言。”
一番话,掷地有声,说得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无人敢应。
宋徽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无法反驳,只得悻悻道:“罢了,退朝!”
此后,每逢朝会,武大郎必就国计民生之事,提出与蔡京相左之见。
他言辞犀利,直指要害,且每每能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深得朝中一些有识之士的暗中支持。
蔡京虽党羽众多,但面对武大郎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却常常感到力不从心。
这“三寸丁”仿佛浑身是刺,又总能切中时弊,让他这宦海沉浮数十年的老狐狸,也感到棘手无比。
更让蔡京抓狂的是,武大郎似乎根本不屑于与他进行传统的政治博弈。
他既不结党,也不营私,只是一门心思办实事,且背后仿佛有高人指点,总能料事于先。
蔡京的明枪暗箭,到了武大郎这里,要么被轻描淡写地化解,要么被反戈一击,弄得灰头土脸。
这一日,蔡京精心策划,欲借“科举舞弊”之名,打击与武大郎亲近的几位考官。
谁知武大郎早有准备,在朝堂之上,竟拿出确凿证据,证明所谓“舞弊”,实乃蔡京党羽栽赃陷害,意图排除异己。
人证物证俱在,蔡京狼狈不堪,险些下不来台。
下朝之后,蔡京回到太师府,气得浑身发抖,将书房内价值连城的汝窑花瓶摔得粉碎。
“武植!你这竖子!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枯坐良久,忽然仰天长叹,声音凄厉而绝望:“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瑜,何生亮啊!”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名贵的波斯地毯。蔡京就此病倒,卧床不起。
蔡京告病,朝政大权一时尽落武大郎之手。
戚成崆得知消息,对武大郎面授机宜。
“大郎,蔡京此病,半是真气,半是装相。他这是以退为进,暂避锋芒。”
戚成崆目光炯炯,“此时,正是你趁热打铁,一举奠定胜局之时!”
武大郎疑惑道:“干娘,蔡京已病,我当如何?”
戚成崆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卷密密麻麻写满小字的绢帛:“此乃蔡京生平秘事,你需一字不差,烂熟于心。明日,你便以探病为名,前往太师府,给他算上一命!”
“算命?”武大郎愕然。
“正是!”戚成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蔡京此人,位极人臣,富可敌国,如今唯一所惧,便是身后之名与身家性命。你以此‘神算’之术,先镇住他,再以‘天机’恫吓之,逼他让出相位。如此一来,兵不血刃,便可执掌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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