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抽手，掌心已被划开一道细口，血珠顺着指缝滑落。
倪月看见他神色变化，立刻传音：“看到了什么？”
叶凡没回答。他盯着地上那滴血，看着它缓缓渗入裂缝，消失不见。
静室恢复寂静，唯有微缩山影仍在轻微震颤，金光流转如呼吸。
远处，偏殿废墟中，黑袍人拖着受伤的旁系弟子甲匆匆离去。甲意识模糊，口中喃喃：“那道门……真的是传说中的……”
黑袍人一掌将其击晕，冷冷回头望了一眼静室方向，身影彻底隐入夜色。
静室内，叶凡缓缓站起身，将剑重新握紧。剑柄上的血已干涸，摩擦掌心带来粗糙触感。
倪月闭目调息，指尖仍在微微抽搐。她忽然睁开眼，望向叶凡。
“下次他们不会只派三个弟子。”她说。
叶凡点头，目光落在凹槽中的青铜令符残片上。残片表面，一道新纹路正在缓缓浮现，形似锁链缠绕门户。
他伸手取符，指尖刚触及金属，残片忽然发出一声轻鸣。
金光自凹槽蔓延而出，沿着地砖裂纹爬行，最终汇聚于墙根那道新裂口边缘，形成一个完整的封印轮廓。
倪月站起身，走到他身旁，盯着那轮廓看了许久。
“这不是防御。”她轻声说，“是标记。”
叶凡握紧令符，指节发白。
门外，执事巡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静室入口外三丈处。石碑显示一切正常，无人进出记录。
执事皱眉，正欲离开，忽见静室门缝下渗出一线金光，映在地上，竟组成半个残缺字符。
他瞳孔一缩，还未反应，金光骤灭。
静室内，叶凡将令符收入袖中，转身看向倪月。
“他们以为我们在修复阵法。”他说，“其实我们在改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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