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非中邪,而是他的腰被膝头顶成直线,单靠膝盖根本无法撑起身子。
除非真练过铁板桥的功夫。
但这种小角色哪会高深功夫?每当他要发力,张凯便微松膝盖卸去腰劲——让他始终悬着劲,无从挣脱。
仰躺的姿势让人双臂自然张开,仿佛在水中漂浮,连抓握都难。
“怎么还不说?”
张凯轻笑。
阿杰走到那人肩侧,伸手捏住他双肩。
“啊呀!”
小马仔惨叫。
“兄弟哪儿不舒服?”
阿杰挑眉。
“给你个机会,”
张凯开口,“把雷耀阳的号码输到我手机里,我亲自跟他谈。”
说着他将对方脖子往下压到自己脚踝处——那人只能拼命挺腹,形如拱桥,却依旧无处发力。
其实只要放松腰身往下坠,就能摔在地上,距离不过肚腹到腰的高度。
只是常人慌乱中,哪想得到这招。
张凯拨通了雷耀阳的电话。
“喂,雷耀阳吗?你派来的两个小弟被我收拾了,其中一个正在我这儿‘做客’。
你怎么不派两个能干点的?是不是手下没人了?缺人的话,我倒不介意帮你筛一筛。”
雷耀阳看了眼陌生号码:“哪位大哥这么热心?”
“哎,你最近让手下给多少人传话了?难道不止我一个?那可太让人伤心了。”
“我给整个洪兴都传了话,让他们别惹我。
我哪知道你是谁。”
“洪兴,张凯。”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洪兴凯哥。
幸会,不知找我有什么事?”
话又绕了回来。
张凯笑道:“是啊,能给你打这个电话,我也真够‘幸会’的。
你小弟现在就在医院门口,已经被我放倒了。
你要是不要了,我就把他们捆上石墩子扔进海里。
当然,今天扔他们,明天就扔你。
叫上人出来见一面吧。”
和张凯见面?
雷耀阳知道自己手下这帮人不行。
张凯有多厉害他不清楚,但花仔荣是怎么死的,他可知道。
他不觉得那故事有多可信,但有一件事他明白:张凯手上有枪,车子后备箱里还有一挺重机枪。
虽然张凯用的是电击弹,但从街头追逐后警察没调查来看,他应该有权使用电击弹。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雷耀阳盘算,真面对面出现,自己惹不起张凯。
要把场子找回来,必须另想办法。
这两个小弟的死活不太重要,但雷耀阳不能这样损失手下。
他便说:“这两人就是来港岛挣点钱,回村养父母的。
凯哥,我知道你心软,不会断他们家财路。
当然,如果你非要这么做,我也只能说可惜。
总之今天不可能见你,就到这儿吧。”
雷耀阳说完,竟把电话挂了。
张凯愣住。
他盯着电话响了一会儿,抬腿踢翻那个弯成拱桥的小弟。
那人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却被阿杰一拳打在肚子上,又弯下腰。
阿杰的手还抓着他肩膀,声音闷重。
另一个早被阿布打趴,躺在地上只剩喘气。
“你们老大希望我把你们绑在水泥桩上沉海,你们怎么想?”
两个小马仔赶紧跪下求饶。
张凯问:“他说你们来城里挣钱,是为补贴家用?”
“是!就是这样。”
张凯笑了:“明天来我这儿,换跟我。
不需要你们干什么,回村里帮我招人。
招来二十个,就让你们当堂主。
就在你们村子,行吗?”
这当然好。
当了堂主,就能在社团申请经费,带小弟吃喝了。
别人问起,还能亮出洪兴的身份,也算威风。
他们出来混,也是因为村里被其他帮会压榨。
回去发展地盘,说不定真能混出样子。
况且,张凯名声他们听过,很好。
跟这样的老大,算是因祸得福。
他们当然愿意。
但张凯很不高兴。
今天本想用两个小弟钓出雷耀阳这只大老虎,谁知老虎根本不接招。
张凯气鼓鼓地要上车,旁边却来个乞丐。
“老爷发财!”
乞丐说完,用棍子在自己身上敲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乞丐。
港岛已是文明社会,一般乞丐要钱也只是晃晃碗或做点简单动作。
能喊“老爷发财”
的,都是丐帮的人。
张凯惊讶地看着乞丐,从身上掏出一张大红票子,放在乞丐手里。
乞丐这才从身上摸出一张纸条。
果然是洪承祖传来的。
纸条上的内容这次具体得多:“今晚,雷耀阳,星孔雀 ** ,砸场。”
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差不多都齐了。
张凯得到消息,立刻把纸条揉成一团,点燃烧掉。
看着纸灰在车内的烟灰缸里落下,张凯对另外两人说:“阿布,阿杰,今晚随我去大飞那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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