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和陪酒的对唱。
不过张凯的歌声里总是带着刀光剑影,满是江湖气息。
但所有的歌又像他这个人一样,静静的。
他等到其他人都唱得差不多了,才专门唱上一首。
阿布和阿杰酒量差不多,招呼的也是老相识,所以彼此都留着量。
唯独那个蓝牌不清楚龙一的酒量,玩着玩着就过了头,龙一觉得一阵反胃。
可惜,他没抢到洗手间是真的。
阿杰左右搂着两个老相识进了洗手间。
进去做什么,大家都明白。
龙一走到洗手间门口,发现门打不开。
张凯呵呵一笑,说:“真想用洗手间的话,还是去外面问问有没有公共的。
阿杰带两个人进去,没一个小时出不来。
而且里面……你也不适合进去。”
“啊?”
龙一愣了愣,赶紧往外跑。
“阿布,别玩了,快跟他出去。
他不知道外面洗手间什么情况。”
既然里面设有洗手间,外面的洗手间是做什么的?当然是用来交易的。
里面的洗手间是红牌和蓝牌用的,外面的则是紫牌和黑牌的地盘。
什么意思呢?黑牌一般是服务员,但分两种:黑底金字的是正规服务员;黑底白字的则通常格外“帅气”
,专门服务女客人。
紫牌的不管长什么样,基本都服务男客人,当然也有服务女客的。
有时紫牌也会主动搭讪那些看起来多金又好上手的客人,毕竟不少人抱有猎奇心理。
外面的厕所就是紫牌拉客的地方。
不是怀着这种心思的人,一般都会在里面解决,很少出来。
阿布如果不跟着去,就凭龙一那一身彪悍的肌肉,恐怕会引来不少狂蜂浪蝶。
要是招来两个紫牌,或是今晚没客的红牌蓝牌,那也就算了,认了就是。
张凯最多送两个香槟塔,让他们先离开。
但万一引来两个黑牌的,那才真叫人笑掉大牙!
阿布赶紧跟过去,果然看见龙一正在洗手池边吐。
确实有紫牌想凑上来,但见到阿布,就都散开了。
谁都知道虎尾凯哥最近收了个得力小弟,身手不凡。
他们也不敢招惹阿布。
等龙一吐完,阿布打开水龙头让他漱漱口。
“你也太实在了,让你喝就真喝啊?而且我还真没想到,你不会 ** 逼出来吗?”
阿布说。
“逼酒?”
“对啊,就像这样。”
阿布正想示范怎么逼酒,却听见外面有人叫喊。
“老三,你死哪儿去了?老大都要走了!你还躲在厕所里,是被紫牌的勾走魂了吗?”
“来了。”
出来的人是老三,生番的手下。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着:
“真行,你们这帮人就知道占着洗手间不出来,老子撒泡尿都找不着地儿。
催什么催?催命啊。
不就是老大做假账让你们在旁边,没让老子参与吗。
还跟我装上了。
等老大当了话事人,老子也带一帮小弟,看你们怎么嚣张!”
假账?
老三完全没注意到阿布就在旁边。
他踉跄着走出洗手间,径直朝门口挪去。
他趴在池边胡乱洗了把脸,随即起身离开。
至于账本——他直接搁在了洗手池旁。
是两本账本。
原本想上前搀扶龙一的小紫牌正要递还,阿布却摆手制止,不动声色地将账本收进手中。
他招呼小紫牌一同将龙一扶回包间。
张凯见状一笑:龙一果然勾了个紫牌过来。
他直接问道:“小子,你叫什么?”
“我叫……”
小紫牌报了名字。
张凯笑道:“今晚这边不用你服务了。
去跟领班说,给你开个香槟塔——就说是我说的。”
“多谢凯哥。”
“等等。”
阿布拦住小紫牌,低声道,“记住了,无论谁问起今晚的事,就说东西是我拿走的。
你想拦,是我不让。
免得他们为难你,明白吗?”
“是,谢谢阿布哥。”
小紫牌道谢后匆匆离去。
张凯见阿布神神秘秘地同对方说话,还以为他看上人家了。
“怎么,打算把他也叫来,今晚来个水陆俱全?”
“什么水陆俱全……我看今晚连‘水稻’都做不成了。
老大,你看看这个。”
阿布将账本递给张凯。
张凯只瞥了一眼,脸色骤然严肃起来。
他仔细翻看账本,眨了眨眼。
“去敲厕所门,再传话下去:今晚什么都没看见,让所有人都出去。”
张凯一声令下,神色如此凝重,手下人都明白出了大事。
她们早已习惯这种场面。
这些老大的事说来就来——有人刚才还在喝酒,下一秒可能就没了命;有人前一刻欢声笑语,转眼便勃然大怒。
在这里混,不懂察言观色可不行。
阿布先遣散众人,才用密语叫阿杰出来:“阿杰,外边有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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