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我还没老糊涂,是非对错我还分辨得出。”钱小玉没好气的说道。
陈英勇咬了咬后槽牙。“您有问清楚,他为什么要去河边?”
“不是他要去河边,是我让他去河边的。”钱小玉说道。
“您让他去河边做什么?”陈英勇不解的问道。
钱小玉神情有几分不自在,说道:“小毅半夜不是总哭吗?我琢磨着他有可能是吓着了,想着去河边给他捞魂。”
“您让安竹去河边给小毅捞魂?”陈英勇难以置信,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娘,这种事情您怎么能交给一个外人,别说他了,我连二嫂都不信任,您应该叫我或是雅茹去。”
他们是小毅的亲爸亲妈,是绝对不会加害小毅的。
钱小玉瞪着他。“你傻啊!你们拿着耙子去河边捞,傻子都知道你们是在干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行,万一有人趁机报复,举报你们封建迷信怎么办?”
陈英勇哑然。
钱小玉又说道:“安同志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他去就最合适,即使被人看到了,他也能为自己开脱。”
说白了就是咬死不认,陈英勇和康雅茹就不行,陈毅被人踹进河里差点儿淹死这是事实。
陈英勇和康雅茹被举报,他们就百口莫辩。
陈英勇沉默许久,又问道:“那他为什么和杨子安密谋?”
“什么密谋?那是巧合。”钱小玉有些生气,这个小五,真是不开窍,绕来绕去又绕到原点,这事他就过不去了吗?
“巧合?我看是蓄谋已久。”陈英勇说道。
“我是临时安排的,一开始安同志是不是支持的,是我好说歹说,才说服安同志同意,事先我们谁都不知道杨子安会去河边洗衣服,安同志延着河边捞,捞到杨子安面前,一耙子下去把河里的水给弄混沌着了,两人才起了争执,杨子安更是仗着陈希给他撑腰,把安同志踹进了河里。”钱小玉说道。
陈英勇表情都扭曲了,到底是密谋?还是争执呢?
“安竹就不反击吗?我可听小毅说了,安竹很能打。”
“陈希可是地头蛇,有陈希撑腰,别说安同志一个外来的,村里的恶霸都要礼让杨子安三分。”钱小玉说道。
“安竹是小毅的救命恩人,他身后是我们。”陈英勇说道。
“你不是怀疑他吗?”钱小玉讽刺道。
陈英勇摸了摸鼻子。“我是被误导了,才怀疑他的。”
陈英勇从钱小玉房间离开,越想越觉得有端倪,去灶房问李翠花。
“二嫂,你割稻谷的时候有听到什么吗?”陈英勇问道。
李翠花慌了一下,淡定的问道:“你指什么?”
“安竹和杨子安的事。”陈英勇也没拐弯抹角。
李翠花一边涮锅,一边说道:“听了一些。”
“都说什么了?”陈英勇问。
“版本很多,你想听哪个?”李翠花将涮锅水舀到泔桶里。
“说说看。”陈英勇说道。
李翠花斜睨他一眼。“割稻谷的时候,有说杨子安和安竹在河边打架,也有人说他们在河边蛐蛐,回家的路上,听到李奶奶家的孙子说,杨子安和安竹在钓鱼,安竹钓到了鱼,杨子安没钓到,安竹找杨子安借桶,杨子安不借,两人就打起来了,杨子安还把安竹踢进了河里喂鱼。”
陈英勇嘴角抽了抽,见李翠花不说了,追问道:“还有吗?”
“还有,但是我觉得离谱。”李翠花说道。
“什么?”陈英勇问。
李翠花表情古怪。“说杨子安名字有个安字,安竹又正好姓安,说他们在河边幽会。”
陈英勇彻底无语了,转身走出灶房。
杨子安做好午饭,等陈希带着陈语回家吃饭。
左等右等,没等到陈希和陈语回来,把陈情等回来了。
陈情见到杨子安并不震惊,在公社遇到了表姐陈云,杨子安在她家养伤的事,陈云也跟她说了。
杨子安是劳改犯,罪名又是那个啥未遂,哥让他在家里养伤就是隐患,万一杨子安起兽心,遭殃的就是陈语。
陈情神情恍惚的打量着变化极大的院子,还有重建的茅厕和猪圈。
杨子安也认出陈情,她是陈希那个和人私奔的二妹,消失了近两个月,今天突然就回来了。
陈情对杨子安有敌意,对他视而不见,直接去陈语的屋子里,没见到陈语,又去陈希的屋子里,陈情一眼就看出,这屋子给杨子安住了,陈情咬了咬牙,转身去她的屋子。
屋子里,她用的东西都原封不动摆在那里,却多了一些陈希用的东西,陈希把自己的屋子让给杨子安住,住进她的屋子里,陈情心里很不爽。
陈情心里窝火,发泄到杨子安身上。“杨同志,我哥和我妹呢?”
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陈情这才看到桌上摆放的三菜一汤,粉条肉沫、辣椒炒肉,红烧茄子,青菜蛋汤。
陈情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比她在家的时候还吃得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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