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看着他这副孔雀开屏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伸出手,指尖顺着陆绥的领口往里探了探,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陆公子这生意做得倒是大方。”
陆绥捉住她在自己衣服里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桃花眼微微上挑,“对姑娘,我向来是大方的。所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较真的意味,“跟我比,闻听白的身材如何?”
安颜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顺手在他胸口拍了两下,“不好说。”
陆绥挑眉,“怎么不好说?难道我这京城第一美男子的名头,还压不住一个整天舞刀弄枪的剑客?”
“不是这回事。”
安颜看着他,一脸坦荡,“你的我看光了,确实不错,该有的都有,尺寸也……咳,很可观。”
陆绥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红。
虽然他平日里骚话连篇,但被安颜这么直白地夸“尺寸可观”,还是有些难接话。
“但是吧。”
安颜话锋一转,指了指身后亮着灯的屋子,“闻听白他穿着裤子。这数据不全,没法比。”
她摊了摊手,一脸遗憾,“要不哪天你也穿着裤子泡个澡,或者你想办法让他把裤子脱了,咱们再来公平公正地比一场?”
陆绥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最后,他忽然低头,埋首在安颜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起来,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安颜。”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哑,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你这张嘴,真是……”
真是让人恨不得堵上,又爱得不行。
安颜一把推开陆绥,手脚并用就要往回钻,“让开,我再回去看一眼。”
陆绥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后领子,把人像拎小鸡仔一样拎了回来。
“看什么看?再看那一桶水都让他泡馊了。”
安颜不服气,还要挣扎,“万一他觉得穿着裤子不舒服,脱了呢?做人要有始有终,我看戏不能只看一半。”
“他不会脱。”
陆绥说得斩钉截铁,顺势把安颜转了个身,背对着那扇窗户。
“闻听白那个人,平日里看着清心寡欲,洗起澡来比大姑娘还磨叽。他那是为了把身上的汗味洗干净?不,他那是为了把皮搓掉一层。等你等到他脱裤子,水都凉透了,你也该冻感冒了。”
安颜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也偷看过?”
陆绥摇着扇子,一脸的高深莫测,“我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他那种闷骚的性子,洗澡就是个仪式,不把水泡凉了是不会出来的。”
其实陆绥心里跟明镜似的。
闻听白那种高手,五感通神,怎么可能不知道窗外趴着个人?
穿着裤子洗澡,还要故意露出那满背的伤疤,摆明了就是在用苦肉计加美男计,钓安颜这条傻鱼呢。
要是放安颜回去,指不定那个伪君子还要做出什么更不要脸的举动来。
陆绥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笑得越发灿烂。
“与其在这儿守着个不知猴年马月才肯露肉的老古董,不如换个地儿。”
陆绥凑近安颜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钩子,“谢无妄也在洗。”
安颜:“我不是这种人。”
陆绥循循善诱,“那小子是个急性子,洗澡肯定不像闻听白这么磨叽。而且他行伍出身,又是那一帮大老爷们堆里混出来的,肯定没那么多讲究。说不定……”
陆绥顿了顿,给了安颜一个“你懂的”眼神,“这会儿正光着呢。”
安颜心动了。
既然闻听白这边防守严密,那就去谢无妄那边碰碰运气。
反正都是看,看谁不是看。
而且谢无妄那身材,虽然没闻听白那种岁月沉淀的故事感,但胜在年轻鲜活,那是实打实的小狼狗。
安颜立刻做出了决定。
“走!”
她刚迈出一步,又停住了,转头怀疑地看着陆绥,“你怎么连谢无妄什么时候洗澡都知道?你是不是在这个院子里装了监控……不是,眼线?”
陆绥收起扇子,敲了敲安颜的脑袋,“想什么呢。近日里的柴火钱是我出的,水钱是我出的。厨房烧了几桶水,送去了哪个屋,我只要动动鼻子闻闻味儿就能知道。”
安颜想想也是,这奸商对钱和资源的流向确实敏感。
“行。”
安颜也不废话,直接伸手抱住了陆绥的腰,“那还等什么?赶紧的,晚了那炮仗就洗完了。”
她仰着头,理直气壮地提要求,“用轻功,飞过去。走路太慢,还容易被那个死脑筋的桑礼发现。”
陆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安颜的手臂环在他的腰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她最近确实瘦了不少,不再是那个圆滚滚的一团,但依然不是那种硌手的骨感。
陆绥的手掌顺势覆在她的后腰上,轻轻收紧。
手感极好。
那是一种绵软的、带着温热弹性的触感,像是上好的面团,又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隔着薄薄的夏衫,那股软肉毫无保留地填满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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