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渊走进屋,自顾自地在软榻上坐下,开始煮茶。
“让人去报个信便是。”他拿起茶夹,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作画,“至于红姨,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你在本王这儿,只会更放心。”
放心个鬼。
红姨要是知道她落在这疯子手里,怕是今晚都要睡不着觉。
安颜磨磨蹭蹭地挪进屋,找了个离他最远的椅子坐下。
“那也不行。”安颜一本正经地胡扯,“我明年就及笄了,还得参加花魁大选。这几个月很关键,我得回去练琴练曲,还得减肥塑形,没空在王府陪王爷喝茶。”
时近渊倒茶的手顿住。
水汽袅袅上升,模糊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花魁大选?”
时近渊放下茶壶,抬起头。
“你要去选花魁?”
“对啊。”安颜理直气壮,“这是我的职业规划。本来去年就该选的,结果被耽误了。今年我瘦下来了,正好一雪前耻,争个头牌当当。”
她说着,还特意挺了挺胸脯,虽然裹着厚厚的冬装看不出什么曲线,但气势不能输。
“王爷也知道,春日楼那种地方,没个名头很难混的。我还指望着当了花魁,多攒点嫁妆钱呢。”
她张嘴就是瞎说,也是想试探试探时近渊什么意思,卖身契能不能给。
时近渊看着她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要当花魁,还要给谁弹琴唱曲?”
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安颜一副没察觉到危险的样子,还在那儿掰着手指头算,“那可多了。京城的达官显贵,文人墨客,只要给钱,那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到时候我还得练个绝活,比如胸口碎大石什么的,肯定能火。”
“胸口碎大石。”时近渊低声重复。
他忽然笑了。
那一笑,屋子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过来。”时近渊冲她招了招手。
安颜警惕地抱住椅背,“干嘛?有话直说,我不聋。”
时近渊没再废话。
安颜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扣住。紧接着一股大力袭来,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回过神时,人已经坐在了时近渊的腿上。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像一道铁箍,把她死死锁在怀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想给别人弹琴?”时近渊的手指在她唇瓣上重重地碾过,“还想给别人看胸口碎大石?”
安颜被迫仰着头,脖子酸得要命,还要承受这人身上那股压迫感极强的气息。
“这是艺术……”安颜艰难地辩解,“王爷不懂,这是为了生计。”
“生计?”
时近渊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停在她的衣领处。
“本王这摄政王府,还养不起你这么个闲人?”
他的指尖勾住那根系带,慢条斯理地把玩着。
“你要钱,库房钥匙给你。你要名,本王给你封个郡主当当。至于花魁……”
时近渊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进去,激起一阵战栗。
“那种让别的男人盯着你看的活计,你想都别想。”
“可是……”
“没有可是。”时近渊一口咬住她那只喋喋不休的耳朵,用了点力气,带着惩罚的意味,“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府里练。想弹琴,本王听。想唱曲,本王听。”
他松开嘴,看着那只迅速充血变红的耳朵,满意地眯了眯眼。
安颜完全就是气得,这疯子果然够不要脸。
“至于胸口碎大石。”时近渊的手掌贴上她的心口,隔着厚厚的衣料,感受着里面那颗因为惊吓而剧烈跳动的心脏,“这儿,只能本王来碎。”
安颜两只手抵在时近渊胸口,使出吃奶的劲儿推了推,纹丝不动。
这人是铁打的吗?
安颜泄了气,感觉手掌心下那块肌肉硬邦邦的,倒是热度惊人,跟个大火炉似的。
外头天寒地冻,她这双手正好冰凉,推不开索性就不推了。
她把手掌摊平,甚至还往他衣襟口稍微挪了挪,心安理得地贴在他胸口取暖。
“王爷。”安颜仰着脖子,这姿势实在废颈椎,“我是不是哪儿做得不对,惹您生气了?”
她眨巴着眼睛,一脸诚恳,“您说出来,我改。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听劝。您要是不喜欢我说话,我以后就当个哑巴;您要是不喜欢我走路,我以后就爬着走。”
安颜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快说你看上我哪一点了?我改还不行吗!你看上我活泼?我马上抑郁给你看。你看上我这身肉?我明天就开始绝食。
时近渊垂眸看着胸口那两只不安分的小爪子。
她倒是会顺杆爬,刚才还张牙舞爪地要当花魁,这会儿就软得像团棉花。
“改?”时近渊的大手扣在她后腰上,指腹隔着衣料摩挲了一下,“本王看你这身反骨,是改不了了。”
“能改,真的能改。”安颜信誓旦旦。
“晚了。”时近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块软肉,像是在拿捏一只宠物的命门,“你在外面野惯了,没人管得住。谢无妄那个废物只会被你耍,闻听白是个没脾气的纵着你。”
他手上的力道稍微收紧了一些,迫使安颜不得不更贴近他。
“到了本王手里,就得守本王的规矩。”时近渊的声音低沉,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这一身反骨,本王给你一根根拆下来,重新接好。”
安颜听得头皮发麻。
没有一点情爱,全是恐吓。
什么叫拆下来重新接好?这疯子是打算把她当乐高积木拼吗?
安颜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时近渊的手背,“把手拿开,压着我不长个儿。”
她决定直入主题,达到来的目的就走人。
时近渊没动,反而把下巴搁在了她的颈窝里,那种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安颜直翻白眼。
“王爷,咱们聊点正经的。”安颜感觉这姿势实在危险,主要是这疯子身上的热气透过衣服传过来,烫得人心里发慌,“我这回京城,除了当花魁,还有个正事。”
时近渊在她耳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说。”
“我在练武。”安颜扭过头,试图躲开他呼出的热气,“引气入体,听说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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