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望着父亲眼角的皱纹,突然想起《父亲》里的那句“双手撑起我们的家”。原来所谓的坚强,从来都不是不疼,而是疼的时候,还能挺直腰杆往前走。
下午,阳光透过葡萄叶,在地上织出晃动的光斑。杨大幂靠在林风肩上,翻看着粉丝的留言,“帝都老墨”写了首打油诗:“魑魅魍魉跳梁忙,不及弦音一寸长,且看他日东风起,自有清辉照四方。”下面跟着几千条“风哥挺住”的留言。
“你看,”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真正懂你的人,从来都不会走。”
林风接过手机,点开“山城小灯盏”的最新私信,对方说:“我爸今天能说‘不’了,他听见有人骂你,气得想拔针头。林老师,别让坏人得逞,我们还等着你的新歌呢。”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想回复点什么,最终只敲了三个字:“会的。”
傍晚,四合院里飘起饭菜香。林母炖的腊排骨汤咕嘟冒泡,香气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林父举起酒杯,对着林风笑:“来,敬我儿子,骨头硬,没给老林家丢人。”
林风碰了碰杯,酒液在喉咙里灼烧,却暖得人眼眶发热。他看着满桌的饭菜,看着亲人的笑脸,突然觉得那些谩骂和攻击,都像院角的杂草,看着碍眼,拔了就好,真正重要的,是脚下的土地和手里的种子。
夜色降临时,林风坐在琴房里,写下了《脊梁》的第一段歌词。旋律里没有愤怒,只有股沉甸甸的劲,像父亲扛着锄头走过田埂的背影,像老槐树在风雨里挺直的枝干。
杨大幂走进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别写了,累了一天了。”
林风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背上一起拨动琴弦:“得写,写给那些相信我的人,也写给那些想打垮我的人——告诉他们,只要脊梁不弯,就压不垮。”
窗外的月光落在谱纸上,把“脊梁”两个字照得透亮。林风知道,这场风波或许只是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明枪暗箭。但只要这四合院里的灯还亮着,只要身边的人还笑着,只要手里的吉他还能发声,他就敢继续唱下去——因为真正的旋律,从来都不怕风雨,就像真正的脊梁,从来都不会轻易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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