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一副可怜兮兮语气蔫蔫的样子。
“不是这样的!”尽管知道她在演,他还是有些急,反驳道。
“你看你,连骗我都骗得不用心。”说着,还耷拉眉眼真的准备转身走。
“不要走!”不禁抓住她袖子,急急解释,“我没有讨厌你。”
“我不信。”文易还是那样神色哀伤,他低头,轻而易举就看到他连头发丝似乎都透着蔫哒哒。
陆清守听了她的话,更想找条缝钻进去。
他确实说过那样的话。
“但是我那时候只是怕……”
“怕什么?”文易声音低落,仿佛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就想走。
当然是怕我们两个人的名字被世人放在一起,是那样不堪的名头啊。
颤了颤眼眸,终究还是抬首,和文易直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尽管经历千帆还是那样温柔。
忍住心里的哽咽,文易详装淡然,“这才对啊。”
“看着我,说,怕什么?”她循循善诱。
他犹豫不决。
“嗯?”文易微微歪头,一脸好奇求知。
“怕……我们被当成奸夫淫妇。”啧,文易嘴角动了动,差点绷不住,就不会说委婉一些吗?
“那便当呗。”她语气无所谓,又看向他,“不好吗?让我们的名字永远紧紧贴在一起。”文易觉得自己越发无赖了,几年前,哪敢当他的面这样无耻。
都是这些年和朝堂上那群道貌岸然的狐狸打交道害的。
“不好,会毁了你。”他还真认真解释起来了。
“那便毁啊。”她笑得依旧无赖,“最好把我们挫骨扬灰,两个人的骨灰缠在一起,叫我下辈子还缠着你。”
看不出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他又低下头,不敢看她笑得如同偷了腥的小狐狸。
心中默默回答,“好。”
脸上依旧垂眸,扑闪着眼睫。
“喂——”文易拖长尾调,“别这样一脸害怕呀,搞得我像那不要脸强迫良家子的采花贼似的。”
故意又往不着调说去。
“不是。”他不是良家子,心里藏着对她的肮脏,所以她不是采花贼。
文易闻言,还是愉快扬起嘴角,“跟你说件事,对那个苗美人好一点哈。”
陆清守听到这话,第一反应有些不开心,说起话来连自己都没察觉,“我为什么要对他好?”
“吃醋了?”文易再叫他抬起头,而是微微屈膝,从下往上对上他的眼。
他又立马躲避。
“行了,不逗你了。他是我的人。”呃……这话怎么怪怪的?
于是又改口,“他是我放进宫的线。”
“那可是我为陛下效忠的好礼物。”文易啧啧说起,“再过几天我再找人安排他去侍寝。”
陆清守没说话。
他心中大骇,喉结滚动,正在消化这个消息。
看他不说话,文易眼尾微勾,再次开口带了几分戏谑的狡黠,“怎么,为那个人拈酸?”
故意语气酸酸,故意擦了擦不存在眼泪的眼尾,“可还真是为难我们殿下了。”
“我没有。”陆清守有些无奈。
面对她,他总是无力抵住她漏洞百出的耍赖。
“会被发现吗?”
文易听他这么问,下巴微微抬起,眉宇间带着矜傲,“我文易做事,哪能那么轻易被发现。”
“可是他不是江州知州的儿子吗?”
“什么知州,人家可不乐得孩子入宫。”文易说这话时有些低闷,眼前这个人不也是,进宫有什么好的?
“那他是?”陆清守今日从早上宫卿请安到现在心中不知道已经麻了多少次,一时接受这个消息竟也接受得快。
再次开口已经带着以往的温和平缓,文易有些惊奇,啧啧惊叹,“你竟然那么快接受这个消息。”
陆清守抬眸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意思仿佛在说,我没那么没出息的。
“好啦好啦,知道清守哥哥最聪明肯定知道。就告诉你吧,人家不乐意参选!”
然后打了个响指,带着毫不掩饰的自得,“这可是我特地挑的,故意让礼部下到江州时知道知州家有这么个金疙瘩,再告诉江州知州京城看上他宝贝儿子了。又着人散步消息可以买个假的收为幺子,周作一番,让京城以为那长得俊俏的金疙瘩是幺子而不是长子。”
“我聪明吧?”一脸洋洋自得。
“聪明。”听她解释,陆清守由衷佩服。
“他是你什么人?”
“我手下啊。”文易理所应当,“我可是他救命恩人啊,他跟着我暗卫一起训练的,但是这人身体太弱了,叫他进宫刚刚好。”
“他乐意吗?”
文易一脸看傻子的样子,“虽然我很讨厌萧曌嵘,但是能伺候她不是他的福气吗?”
理所应当说道,“他不如其他人有本事本就愧疚着呢,能入宫可高兴了,又能报恩又不用活在刀尖上。”
何况她还为他准备了一条得宠之路。
“你准备让他做什么?”陆清守觉得她大费心思让这个人进宫应该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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