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法则，可拆天地，可破万域，你的剑域，不过是困在方寸空间内的蝼蚁罢了。”
贾家老祖步步逼近，寂灭领域持续扩张。
寂灭领域彻底包裹住余念的剑域。
“今日，我便让你明白，什么是境界的差距。”
话音落。
他抬手一掌，黑雾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掌印，狠狠拍在剑域壁垒上。
“咔嚓！”
“咔嚓！”
碎裂声蔓延。
十里剑域彻底崩塌。
万道剑气溃散，化作碎片。
余念被震得倒飞而出，胸口剧烈起伏，鲜血喷涌不止。
剑域破碎，剑心受损。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识海传来，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叶瑶见状。
身形一闪。
青冥剑以极致速度刺出，杀意凝实，直取贾家老祖的后心。
她要为余念争取喘息之机。
叶瑶的剑以快着称，身形化作一道残影。
只闻尖锐的破空之声。
“哦？你也来了？”
贾家老祖头也不回，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叶瑶的速度虽快，在他眼中，却慢如蜗牛。
他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叶瑶的剑尖。
反手一指，一道雷光劈出，直取叶瑶的剑身。
“你的快，在我面前，慢得像蜗牛。”
“铛！！！”
叶瑶后退数步。
虎口发麻，经脉巨疼。
眼中满是惊愕。
她杀遍四野的剑招，在渡劫期大能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贾家老祖缓缓转身，目光冰冷地看向叶瑶。
抬手一点，空间法则再次发动。
叶瑶周身的空间瞬间被禁锢。
时间流速骤减。
快如闪电的剑招，此刻如慢动作般凝滞。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挥剑，都异常艰难。
她的身体仿若陷入了泥潭，无法动弹。
“你再快，能快过时间？能破得了空间？”
贾家老祖一步步走向叶瑶，语气冰冷。
“你的快剑，不过是仗着灵力充沛、身法迅捷。今日，我便破掉你的快，让你明白，何为真正的力量。”
话落。
他抬手一掌，掌风直取叶瑶的胸口。
叶瑶心中大惊，拼尽全力挣脱凝滞。
然，她的速度实在太慢了。
掌风已至她胸前。
“呯！！！”。
叶瑶被掌风拍中，身形倒飞出去。
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青冥剑从手中滑落，插入一旁的碎石中，剑身摇晃。
“叶瑶！”
余念见状，心中大惊。
想冲过去支援，却被贾家老祖的一道黑雾缠住，再次震飞出去。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贾家老祖的声音冰冷无情。
他缓缓走向余念，杀意蔓延。
“先破你的剑域，再废你的剑心，最后，再慢慢折磨你们，为振邦报仇。”
余念瘫倒在碎石堆中，胸口鲜血淋漓。
识海之中，剑心受损的疼痛不断传来。
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剑域破碎的画面。
她一直以为，剑域的强大，在于剑气繁多、剑意凌厉。
在于以域为界，压制对手。
原来她错了。
错得离谱！
她的剑域，始终停留在有形之剑上。
依赖于剑气的凝聚。
一旦空间被破、剑气溃散，剑域便不攻自破。
“剑道到底是什么？”
余念低声呢喃，眼中满是迷茫。
【剑者，心之刃也，有形之剑，可斩万物，无形之剑，可破万法。真正的剑道，不在于剑，而在于心。】
系统看着步步逼近的贾家老祖，吓得直接搜索出余念刚才的疑问。
“不在于剑，而在于心！”
“不在于剑，而在于心！”
“不在于剑，而在于心！”
字字清晰，醍醐灌顶，如梦初醒。
此时。
贾家老祖已至身前。
系统吓得闭上双眼，全身颤抖。
他指尖萦绕着黑色雾气，正欲点向余念的识海，彻底废了她的修为。
余念突然闭上双眼，一道无形的灵气屏障将她护住。
气息发生诡异的变化。
紊乱的灵力，渐渐平静而凝练。
受损的剑心，缓慢修复。
识海之中，一道淡淡的灵光泛起。
没有凌厉的剑意，没有磅礴的灵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与淡然。
“嗯？临死前，还想做什么？”
贾家老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手中的雾气微顿。
余念的气息变得越来越诡异。
没有杀意，没有威压，却让他生出一丝莫名的忌惮。
余念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如一片古井，平静无波。
她缓缓抬手，松开了手中的焚星混沌剑。
长剑落在地上，剑气收敛，与天地灵气融为一体。
“有形之剑，终有尽时，无形之剑，方得始终。”
余念的声音平静悠远，带着一种通透。
“我一直执着于有形之剑，执着于剑域的强大，却忘了，真正的剑域，不在天地之间，而在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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