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肌理分明，线条紧致。
胸膛、肩颈处，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痕迹。
有她无意识留下的抓痕，也有她情动之时咬下的齿痕。
红痕错落，在白皙肌肤上格外醒目，带着几分暧昧。
昨夜种种，蓦然涌上心头。
余念脸颊微微一热，却没有半分窘迫。
心底泛起一丝小小的得意，嘴角上扬，弯出一抹狡黠又明媚的笑意。
她仰着头，安安静静看着他。
目光落在那些属于她的痕迹上，眸底流光婉转，缱绻满足。
没过一会儿。
江夜白长睫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清冷的凤目中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可看到怀中之人时，清冷瞬间化开，眼底深处漾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目光落在她带着笑意的脸颊上，指腹不自觉抬起，轻轻抚过她红润细腻的脸庞。
“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初醒时的低哑，磁性悦耳，缠绵缱绻。
余念眼底笑意浓上几分。
缓缓抬起指尖，带着几分轻柔，几分故意，轻轻抚上他肩头上一处格外明显的咬痕，微微摩挲。
“痛吗？”
她得意地挑了挑眉，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几分狡黠。
笑意从眼底蔓延至唇角，明媚动人。
江夜白眸色骤然加深，温和的目光暗沉灼热，呼吸微沉。
他没有回答，手臂微微收紧，不由分说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低头，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
“你哪次不是把我弄得满身伤痕，还好意思问我痛不痛？”
语气暧昧低哑。
余念脸颊更红，笑意肆意蔓延。
江夜白的薄唇随即压下，将她的得意，尽数吞没。
……
再醒来时，已是午间。
艳阳升到半空，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房间，明亮而温暖。
余念缓缓睁开眼，身旁早已没了人影。
床榻一侧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温与气息。
她指尖微动，一缕温和精纯的灵气缓缓自体内流转，舒缓着身上细微的不适。
待气息平稳，她才缓缓起身，下了床榻。
整理好衣衫，迈步走出内间。
刚一踏入外间，一股磅礴的灵气快速涌入后山。
余念原本带着慵懒笑意的脸庞，微凝。
眸色清亮，唇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看来……秦素衣要出关了。”
她喃喃自语，语气平静。
话落。
她身形一动，灵气微漾，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后山飞去。
片刻之后，她便落在了后山一处隐蔽的洞穴之外。
这洞穴正是秦素衣挑选的闭关之地。
灵脉充沛，极为适合静心修炼、突破境界。
洞穴之外，灵气翻滚如浪，阵法光芒隐隐闪烁。
里面之人，已然到了突破的最后关头。
余念负手而立，静静等候。
没过多久。
两道身影先后破空而来。
为首一人，白衣胜雪，清冷绝尘，正是江夜白。
他目光直接锁在余念身上，眸底清冷褪去，轻轻落在她身旁，与她并肩而立。
紧随其后的，是宁虚白。
他一身青云宗弟子服饰，身姿挺拔，气质温润。
修为较之从前，已然精进不少。
一见到余念，他立刻上前，恭敬躬身行礼。
“师尊。”
余念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洞穴之上，淡淡开口：
“不必多礼，秦素衣快出来了。”
话音刚落。
轰隆！
洞穴之外，层层防御阵法缓缓开启，灵光散去，露出洞口。
一道青色身影，自洞穴内飞出。
秦素衣穿着一身青色衣裙，身姿窈窕，肌肤莹白，眉眼清丽，气质温婉，又自带着几分坚毅。
闭关多日，她的气息已然彻底蜕变。
修为稳固精进，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几分通透。
她一飞出洞穴，目光便落在洞口的三人身上。
当看清余念的那一刻，秦素衣眼中瞬间露出真切的惊喜。
快步上前，恭敬屈膝行礼。
“师尊！”
余念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起来吧，突破还算顺利？”
“顺利。”
秦素衣起身，眸中带笑。
眼底似有一抹泪光闪动。
“只是没想到，一出关就能看到师尊！”
余念笑着点头，“为师已回来了一些时日了！”
秦素衣眸色微闪，看向宁虚白。
余念笑：“宁虚白已将近百年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了！”
秦素衣闻言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她连忙转向一旁的江夜白，恭敬行礼。
“江师祖。”
江夜白淡淡点头，神色清冷。
秦素衣起身时，目光直直投向一旁的宁虚白。
四目相对。
宁虚白温润平静的目光，在触及秦素衣的那一刻，泛起涟漪。
没有过多言语，没有多余动作。
简简单单一眼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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