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灰溜溜游走,爬到沈玉絜脚边,被他踢开。
那人捂着颈子倒下,她杀人了。
她只是想弄死那条蛇,是那人非要凑上前来。
连殊捂着胸口,两眼瞪圆了,后背抵靠在墙面,冰凉一片,逐渐冷下了她惶惶的心神,开始沉着狡辩。
她是一朝郡主,她是为了自保,对方是凶恶之徒,她杀个人有什么大不了?什么律法道义,都奈何不得她。
她的手为什么在颤抖。
原来是……沈玉絜。
他目睹她的凌厉动作,鲜红泼了她月色的衣衫和透白的面庞,似月上染瑕,全然陌生的连殊,冷静得尤为瘆人。
头目一死,其他人便六神无主起来了,退缩到一边后,夺门而出。
连衡在打斗中受了伤,她过去扶起,连衡看似清瘦,实则身量颇高,骨肉匀亭,拉起他来还花了些力气。
“如何?”
“无妨,姑母无碍便好,否则我与父亲还解释不清。”他道,“姑母,他们逃了。”
连衡的视线收回,寸寸刮过她的脸,又落向她掌中被敲断的戒尺,流连良久。
这一回她要怎么还呢?
这也算有恩吧。
连殊提着沉重的脚步,试图逃出生天,已经发生的一切将雅致的茶室变成逼仄的坟茔,地上是躺倒的死人,桌上的手指则代表了另一个死人。
“报案。”
“让五城兵马司来查!”
那个用心险恶的主使,有谋算到这一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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