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镇抚使传唤,文瑶郡主要见你。”
季澄收捡好阴符,舒然抿笑,对召见早有预料。
“知道了。”
是为那桩事来的吧?
“卑职来迟,郡主见谅。”
郁照似乎在想事,咬着唇珠纠结,他又唤了一声,她这才有了反应,“你来了。”
季澄道:“郡主召见卑职是为何事?”
郁照:“季千户不是知道吗?散播谣言那事,季千户恐怕早就查出结果了,怎不见继续行动?”
季澄扬了下眉。
“郡主想问些什么?卑职知无不言。”
郁照言辞犀利:“什么时候去捉人?”
他眼里划过恍惚,她还在说:“落到你们手里,是什么下场?”
后面这个问题不难回答。
“刑具库中二十四类三十六式,再有陛下对郡主本就存有呵护之意,胆敢造谣陷害郡主,想活难,想死也难。”
郁照听后沉吟半晌。
她提了一个要求,“可否带我去诏狱刑房看看?”
“诏狱森冷血腥。”
“我不怕。”
季澄一时寻不到合适的拒绝理由,便答应下来。
如他所说,这里面的血腥味立刻填满鼻腔,一门之隔就是哀嚎不断。
刑具横陈、倒挂,她在一间牢房前停步,默然观望囚犯受审。
她的表情晕染在幽暗灯火中,凉凉的、淡淡的,问着他:“诏狱中最酷烈的刑罚是什么?”
“我听过琵琶刑、梳洗、鼠弹筝……季千户,你见过将这些刑全都受下的犯人吗?”
喜欢囚鸾请大家收藏:(www.2yq.org)囚鸾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