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之内,烛衍尘将自身所有魅惑气韵尽数释放。
他本就生得一副颠倒众生的妖冶皮囊,此刻更是举手投足间皆是入骨风情,每一寸气息都带着蛊惑人心的慵懒魅惑,让人一眼便心神失守,难以自持。
他墨色的衣袍缓缓解开,松松垮垮地滑落,半挽在手臂间,露出极品的上身。
精致的锁骨如蝶翼般展开,纤韧的腰身没有一丝赘肉,白皙的胸膛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侧躺在榻上,一只手撑着额头,长发如墨缎般散落在枕间,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腰侧,指尖轻轻点着肌肤。
那姿态妖娆得不像话,整个人如同祸国妖姬,一举一动都勾得风卿沂内心躁动而沸腾。
风卿沂感觉,她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妻主,过来啊…”
烛衍尘半扭着身子,回眸对她抛了个媚眼,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了勾。
那模样媚骨天成,风情四溢。
风卿沂看得心头一颤,只觉得自己半条魂魄都被他勾了去。
真是个妖精啊!
不过,这本就是她的男人。
既然对方刻意招惹,她自然无需半分客气,直接上就行!
她两步凑到烛衍尘面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低声道:“我这衣服很特别,你想不想试试?”
“哦?怎么个说法?”
烛衍尘伸出双手轻柔地勾住她的脖子,媚眼如丝地询问。
风卿沂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
“当真?”
烛衍尘眸光一亮,随即微微提高音量,揶揄道,“妻主居然想着让我来?毕竟每次都是你把我的衣服撕得面目全非呢。”
“胡说!”
风卿沂老脸一红,嘴里却立刻反驳,“我没有!”
“不承认?”
烛衍尘挑眉,大手一挥。
瞬间,一大堆衣服凭空出现,落在地上堆成小山。
他手指轻动,第一件破衣悬空而起,声音慵懒地道:“这是第一次的。”
很快第二件又悬浮起来:“这是第二次的。”
第三件……
“够了!”
风卿沂看得面色爆红,又气又羞,立刻出声打断他。
这个死变态!
谁会把每次温存过后撕烂的衣服,全都好好收藏留存!
“怎么?妻主这是默认了?”
烛衍尘似笑非笑地睨着她,眼底满是得逞的戏谑。
“默认就默认,我什么时候否认过!”
风卿沂彻底破罐子破摔,伸手猛地将他推倒在床榻,欺身而上,抬手攥住他的衣襟,狠狠一扯。
撕拉——!
清脆刺耳的衣帛碎裂声,骤然在寂静的房间炸开,无比清晰。
隔壁,林凡萧神色猛地一僵,手中书籍掉落在地,眼底满是错愕之色。
风卿沂,她怎么敢!
“嗯?”
风卿沂听到了动静,微微皱眉。
“啊~”
见她要转头,烛衍尘立时高声叫起来,“妻主,您真坏,对人家真粗鲁!”
嗓音软糯缱绻,带着刻意放大的颤音,缠绵入骨。
风卿沂都被他叫懵了,没忍住伸手在他臀上狠狠拍了一把:“给我安分点,别整这些死动静!”
“妻主不喜欢吗?”
烛衍尘丝毫没有收敛,声音反而更大了,“对人家温柔点嘛…”
风卿沂全然不知,他暗中破了隔音阵,是故意演给隔壁听的小心思。
只被他极致热情的模样,给勾得心头燥热难耐,兴致浓烈的笑骂出声:“你今日怎么回事?难不成换了新地方,格外亢奋?”
烛衍尘心底偷笑,面上却老实承认:“是啊,那妻主就多疼疼我~~”
那一副又纯又欲的模样,勾得风卿沂心神荡漾,眼睛都红了,咬牙警告:“烛衍尘,今日你死定了!”
一室缠绵细碎的动静,声声入耳,毫无遮挡,尽数钻进隔壁林凡萧的耳中。
他再也坐不住,胸腔燥热翻腾,怒火与酸涩交织,几乎快要炸裂,猛地起身推门冲出房间,大步冲到空旷的甲板之上。
海风拂面,却吹不散他浑身的燥热与戾气。
他狠狠一脚踹在船边围栏上,指尖死死攥紧,咬牙暗骂:“贱人!荡妇!不知廉耻!”
之前,风卿沂在他面前,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半分逾矩的亲密。
所以他一直笃定,她还爱着他,只是在演给自己看的。
他也一直知道,合欢宗的双修是灵修,不需要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可方才屋内真切的动静,彻底撕碎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
风卿沂竟然,真的有了别的男人!
滔天愤怒席卷心头,可心底最深处,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酸涩,不甘与落空,堵得他喘不过气。
仙舟在海上航行了三日,隔墙不断传来的缱绻动静,就将林凡萧折磨了三日。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仙舟靠岸,众人陆续走出船舱。
林凡萧如临大赦的跑出去,面色铁青。
风卿沂这个女人真的太放荡了,三日,居然每日都…还有这什么破房间,隔音也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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