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乔听出它情绪激动,漫不经心的又添了一把火,“雇的人不顶事儿,就自己亲自上阵呗,说到底还是黑化的不够彻底啊,打虎不死,必有隐患,她以后不得整天提心吊胆被那俩人渣报复?”
“你?你说的这是人话?!”系统难以置信的吸了口冷气,隐约有些崩溃,“你现在的思想很危险你知道吗?”
“危险吗?不觉得!这不都是经验之谈吗?我一次次的放过冯书香和赵红霞,得到了什么?
感激?
放下屠刀?
哼,只有变本加厉的恨意和报复!
有些人啊,从根子上就坏了,不是你用善良去包容感化,她们就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懂吗?”
“……那也不能一棍子都打死吧?总还是要试一试的,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就得尽百分百的努力去救赎!”
周乔语气揶揄,“呵,这就是你们的宗旨吧?”
系统理直气壮的反问,“不行吗?”
周乔讥讽,“行!挺好!牺牲大部分人的利益,去赌极个别的悔改机会,干的真漂亮啊!”
“……”
吃完饭,周乔去了卫生室,忙活了一阵,田野来了,很激动的告诉他,他父亲能由人架着胳膊,下炕走几步了,至于嘴角歪斜,手脚哆嗦的症状,前些日子就改善了不少。
系统出品的药果然好用!
周乔这次从商城买了些成品的小药丸子给他,叮嘱了吃法和后续的康复锻炼注意事项。
他接连道谢,走时,把提来的篮子留下了。
周乔本来是坚持不要的,见里面并非是什么贵重谢礼,而是他自家种的香椿树,掰了头茬最嫩的芽,掀开盖子后,清香扑鼻,满满春天的味道,她便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不过,还是回赠了一把糖果,让他带回去给俩弟弟吃。
田野迟疑了下,最后从里面拿了两颗最便宜的水果糖。
拎着篮子,周乔先回了趟知青院,把香椿放下,才准备进山采药,这次韩岳要跟她去,她答应了。
这些日子,她早就在山里寻好一处隐秘山洞,里面也简单做了安排,有能午休的草编垫子,有能熬煮食物的陶罐,还有常用的调味料和碗筷,附近有水源,更不缺柴火,吃喝完全不是问题,避开人,还能吃的更恣意痛快。
一路上,韩岳不停的挖野菜,恨不的把能吃的都划拉到自家篮子里,连藏在石头缝隙的都不放过。
实在是勤快又能干。
野菜刚从地里冒头的时候,周乔就领着他挨个的认识了一遍,他学的特别快,堪称过目不忘。
不过,最常吃的就那几样,四月的荠菜最鲜嫩,可以包馄炖和饺子,面条菜和蚂蚱菜拌上面粉上笼蒸个几分钟,蘸着料汁吃别有一番风味,至于地里常见的其他苦菜、婆婆丁啥的,吃之前得先焯水,去掉苦涩,再选择凉拌或是混上地瓜面蒸窝头,味道也凑合。
周乔觉得,野菜就是吃个新鲜,当个调剂,天天吃,顿顿吃,就不稀罕了,她现在就处于敬谢不敏的状态,偏韩岳很喜欢,几乎每顿饭都有野菜出现在饭桌上,吃的她都快脸绿了。
她借故抓野鸡,理直气壮的躲着野菜走,不成想,本来是个借口,后来居然真让她碰到只色彩斑斓看起来还很肥硕的野鸡,这是什么逆天运气?
看那野鸡雄赳赳的气势,她还担心捉起来会很费劲,结果,随便捡了块石头瞄准一扔,野鸡瞬间就倒地了,连扑棱都不扑棱两下,死的特别透。
韩岳,“……”
周乔一本正经的解释,“可能最近吃太饱了,力气都变大了不少。”
岂止变大啊,这都快赶上武林高手了!韩岳跑过去捡起野鸡,望着野鸡被石头砸中的那个深深的窟窿眼,半响默然不语。
俩人气喘吁吁赶到山洞时,已经十一点了,韩岳对这处藏在灌木丛后的秘密基地很喜欢,里里外外逛了一圈,便自觉的开始打水洗锅,然后烧柴火,摘野菜,忙碌的像只小蜜蜂。
周乔则去附近的溪边收拾野鸡,她随身带着刀子,处理起来很方便,宰杀后,用热水烫去鸡毛,再清洗干净,和野山葱,老姜、干蘑菇放进陶罐里一起煮,最后出锅时只需撒点盐就足够鲜美。
鸡毛也不浪费,她收拾起来,留着攒够了数绑鸡毛掸子。
俩人各端着个粗瓷碗,围着灰扑扑的陶罐,吃的头也不抬,先喝汤,再吃肉,汤上飘着一层淡淡的黄油,喝起来鲜甜可口,肉质略有些柴,没有家养的肥嫩,不过,味道还是很香的。
吃到后面,再把摘洗干净的野菜在滚开的鸡汤里烫一下,那味道立马就变得惊艳起来。
一整锅鸡汤,俩人吃了个精光,不需要主食,就饱的直打嗝,还不用担心香味飘散出去会扎了谁的眼,又惹的谁嫉妒,心满意足。
下午,周乔教着韩岳认识草药,再次体会了一把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不管她卖弄什么知识,但凡说出口,人家就能完整的叙述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